不多时,苏云州气喘吁吁地带回来苏大队长和两个民兵。
苏云州找到苏大队长,张口就说:“我姐又抓到敌特了!”
苏大队长根本来不及多询问来龙去脉,那是急吼吼地叫了两个民兵,就拿出了他年轻时出操的那点儿老底子,这一路跑得那叫一个又快又急。
可他那年龄毕竟在那儿摆着呢!
这一通狂奔,差点儿要了苏大队长半条老命。
苏韵眼皮子一抽,急忙上前去搀扶了一把,顺带着检查了一下苏大队长的脉。
还好只是虚惊一场,没啥大事儿。
只不过经过这么一折腾,变天的时候,苏大队长恐怕要吃些苦头了。
苏韵想着自己拿去的人参酒,苏大队长恐怕没舍得喝,不然不应该还是这样的情况。
眼见着苏大队长阴沉着脸让俩民兵把人带走,问过她情况后,就要“前摇开大”给她来上一通说教。
苏韵插科打诨,双手一摊开始卖惨:“我也没想着会出这么大的事情,这不是突然想到忘了东西,想回家取,就碰上了有人不怀好意的跟在小米粥身后。”
“那哪还来得及叫人呐?一眼看不住,小米粥这条小命儿就要交代在这儿了。”
苏韵指了指那成年男人小臂粗的棍子:“我赶过来的时候,要不是小米粥机灵,那根棍子早就结结实实砸他后脑勺上了。”
“这帮敌特这么多年依旧没有一点儿长进,找不了大人的茬,柿子就挑软的捏,拿小孩子泄愤!”
苏大队长一下子就想到了苏韵小时候被祸害遭的罪,后怕之余,心又是一软。
他这边刚软下了态度,就听苏韵又说:“对了,我新酿制的那批人参酒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,队长叔一会儿拿一瓶回去替我尝尝,可别舍不得喝,我爷的独家配方,就连我家庭渊十几年前的暗伤都能治的!”
一听这个,苏大队长眼睛一亮:“真的?小陆现在情况怎么样啊?”
苏韵很是自豪的夸赞着自家爷爷的酒:“有我找到的宝贝入药,有我爷爷的人参酒一天一小杯的养着,现在都可以勉强站一会儿了。”
“照这个速度,过年应该就能拄着拐跟我去给队长叔拜年啦!”
苏大队长闻言眉眼都带上了欣慰的笑意:“好,好啊!那人参酒……还有多的吗?叔可不能老白占你便宜,这样……我家那棵五十多年的人参放着也是放着,明儿让你婶子给你送去。”
苏韵很是爽快的应下了。
那可是实打实的野山参,她自然来者不拒。
她空间里培植的人参又到了瓶颈,需要新鲜植株的加入。
只要人参的生机没有彻底断绝,只要还是完整的,没给切片,泡进灵泉水里都能救回来。
收了这么一根人参,苏韵给苏大队长捧了一大坛子足够治好他一身老毛病的特制人参酒,苏大队长也不觉得亏欠得慌了。
一下子得了这么一大坛子好东西,苏大队长也没了不舍得喝这好东西的念头,不过也没舍得直接就动这坛新酒,而是当天晚上就找出了苏韵头回送的那一瓶喝了起来。
等他喝到这一坛的时候,身体已经有了个循序渐进的康复铺垫,倒也不会显得这一坛子酒的突兀。
身体痊愈,完成任务后,又决定重回部队发光发热的苏大队长,也没远走,直接进入了东北军区就近的驻扎部队,空降成了厉骁的强劲对手,也把朱明杰盯上的位置给抢了去。
有他这么一尊刚正不阿的铁血团长在,把两个总想着弯道超车的小年轻给镇压得无力翻身。
当然,这是后话。
苏韵回到苏家,家里人才知道苏云州遇险,都凝重了神色,后怕不已。
秦芳和吴宽跟在苏韵身后,看了全程,却发现根本没有自己出手的机会,再次被苏韵的身手震撼,又双叒叕刷新了一次三观。
小李没想到自己只是出去打了个电话,居然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很是愧疚。
“我出去之前应该先跟小米粥说一声的,让他等着我回来再一起出去,就不会出这种事情了。”
苏云州也很是愧疚:“是我太心急,我不该自己偷偷出去,对不起。”
陆庭渊看向了苏韵,眼底有一丝丝的苦涩。
他现在对外只能是个废物,什么都帮不上媳妇。
那种无力感刚上来,嘴里就被塞了个甜甜软软的圆枣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