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韵和陆庭渊商量该怎么写两家的信时,都是在空间里交谈的,外界其他人只能看到两人仿佛是在眉目传情。
小李看着这一幕,心中感叹,这两口子的默契可真是绝了啊!
只是互相看两眼而已,一句话没说,就知道彼此的想法,唰唰唰的就完成了两封家信。
等苏韵写完,那一摞看起来有十几个的信封,让小李眼皮子一跳。
小嫂子这是要来真格的了!
小李自告奋勇:“小嫂子,这信交给我去送吧?”
苏韵摆摆手:“用不上,你去送目标太大,等我跟苏大队长一起去镇上,到时候在那边有人接应,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信给寄出去。”
那可不是神不知鬼不觉吗?
有谁能够看得见小黑?
不过苏韵也不打算从镇上甚至是县里邮寄这封信。
这边既然现在有这么多人在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,她可不信邮局那么重要的地方会没有人盯着。
真从这边的邮局把这些信邮寄出去,绝对会被人截胡,根本就别想真正送出去。
有小黑在,她可以直接把举报信送到革委会的办公桌上,也可以把两家的家书送到省城的邮局去邮寄。
盯梢的人再料事如神,也不可能想得到她人在家中坐,信能直接闪现进省城。
就算是另一边有人想要截胡,也不是那么容易的,无论是爷爷还是陆家,都不可能毫无准备,让人掐断他们的联系。
所以,只要她能把信送出去,就不用担心那边会收不到。
苏韵起身把那十几封的书信都收回西屋的里屋,实际上是掩人耳目,在进屋之后就直接送进了空间,安排着小黑晚上去送信。
小黑看着林念娇是越看越不顺眼,等着离开王岗子村时,把她的钱票给偷了个一干二净。
其中就包括她从那位副连长那里讹来的二百块彩礼。
就连她放在知青点院子里的自行车,也被小黑给顺走了。
回到空间后,小黑就把这个事儿跟苏韵说了。
那小猫脑袋低垂,看起来像极了是在愧疚,实际上就是故意装出这副样子来,心里不仅没有半丝悔意,甚至下次如果还有这样的机会,它还敢再犯。
苏韵无语的嘴角直抽,她知道这也有自己的过错。
上次戚婉柔的事情在前,她当时纵容了小黑,说的话大概意思就是收缴敌人壮大己身天经地义,不然等同于资敌。
小黑明显听进去了。
现在敌人变成了林念娇,且林念娇的威胁明显比戚婉柔更大。
那就是一条躲在背后呲牙的毒蛇,随时都可能扑出来咬上她一口。
小黑断了她的经济来源,让她暂时不得不为了生计奔波,何尝不是缓兵之计?
苏韵的神念扫了一眼空间里小两千的毛票,嘴角勾了勾。
没想到那个女人还挺有钱的。
这个年代的两千块,可是能在京市买个小一点的四合院的。
山沟沟里靠工分过活的所谓泥腿子们,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,攒一辈子都攒不出来这么多的钱。
就算是镇上的工人,一个月平均工资也就二三十块,一年两三百块,不吃不喝攒出来这小两千也得七到十年。
这些钱就是让林念娇在王岗子村躺平了坐吃山空,也足够她挥霍十年的。
更别说还有那么一大把的各种票。
这些钱票在苏韵的眼中,上头都带着一层浓重的晦气。
甚至还有隐隐的血光,说明这些不义之财里头是沾过人命的。
苏韵并不打算把这些拿到外面去花,不然就会沾染上这份因果。
她空间里还有两个作弊神器,那玩意儿可以跨界消费,正好泯灭了这份因果。
之前她搜刮来的那些个不义之财,基本上就都用在了这两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