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小米粥面前,并不适合谈及这些,陆庭渊跟苏韵对了个眼神,两人就默契十足地定好了饭后休息时间再说。
陆庭渊想着这姐弟俩上工辛苦,午饭做得就丰盛了些。
自己一个人在家也怪没意思的,他干脆发了面,包了包子,熬了小米粥,做了个醋溜白菜,糖醋排骨,拔丝地瓜,炖了鸡汤,拍了一盘黄瓜凉拌大凉皮,再加上苏韵腌的黄瓜,早前做的酱菜。
这一顿,三人吃得很是满足。
尤其是苏云州,很捧场的吃撑了,不得不围着院子转圈圈,顺带着溜溜狗子(俩吃饱被放回的小狼)和大鹅。
大公鸡全程金鸡独立,站在后院菜地里扎的稻草人横杆胳膊上,居高临下如同阅兵的大将军。
苏云州早就习惯了这一幕,反正自家养的禽畜都不会伤他,还很护主,他也很喜欢照顾它们。
趁着苏云州不在,苏韵和陆庭渊借由回房午睡,闪身进了空间。
隔墙有耳,还是在空间里头说话更无所顾忌些。
陆庭渊上下打量着苏韵,没看出什么不妥,却仍旧不放心。
“媳妇,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?我跟小米粥身上沾染晦气了?”
苏韵也有些疑惑,在遇上小米粥被一群孩子围住之前,她都没发现自己身上沾了晦气。
她也是发现了小米粥身上的晦气,回家后又看到陆庭渊身上也沾染上了晦气,这才闪身回了空间照镜子,发现自己身上也有。
这才直接洗了个澡,又出去给陆庭渊和小米粥去晦气。
如今陆庭渊问起,苏韵如实将情况说明了一下,并将自己的猜测也说了。
“能让我一直没发现,除了那货在搞鬼之外,应该也是身在此山中的缘故。”
陆庭渊闻言若有所思地颔首赞同:“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,还好这晦气不止沾染你一人,不然……”
陆庭渊想都不愿意想,更不愿意说出任何不好的猜测。
苏韵清楚他的意思,也知道他想要问什么,又觉得不吉利,没开口就直接咽了回去。
她倒是不忌讳这些。
“这点儿晦气也就只能起到个鬼遮眼的作用,会让我忽略一些发生在眼前的真相,也可能会被误导误会些什么。”
“在你身上的效果也差不多,但……小米粥恐怕会因此倒霉受伤。”
陆庭渊若有所思:“是冲着小米粥去的?我看不像。”
苏韵曲起食指轻轻摩挲着下巴:“或许找到源头就清楚是怎么回事儿了。”
陆庭渊骤然抬眸:“你们上午在哪里上工?”
苏韵一顿,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:“鱼塘里恐怕有猫腻。”
晦气,鱼塘,很难不让人联想到里面会不会又有一个苏有根?
陆庭渊下意识就这么想也这么问了。
苏韵却是摇摇头:“不会,如果有尸体,就算我被鬼遮眼没发觉,也瞒骗不过小黑的巡视。”
那小家伙就算成了器灵,也还是喜欢巡视地盘儿。
真要是在离她那么近的地方有尸体,小黑扫描到绝对不会保持沉默,恐怕早就在第一时间炸毛,一惊一乍跟她吐槽了。
不是尸体?
这下陆庭渊可就茫然了。
小黑被苏韵派出去“平账”,这会儿还在忙着,苏韵只好下午上工的时候,仔细留意一下鱼塘。
说来也奇怪,她今天上午的注意力的确都被身边的人给攫取住了,一直没留意过村里汉子们放水的鱼塘。
这会儿仔细想来,的确像是被鬼遮眼,不留意还没什么,真要细究起来,这不像是她的作风。
苏韵下意识抬头,看了一眼上方,缓缓向天竖了一根中指。
虽然她什么都没说,但陆庭渊就是感觉……刚刚媳妇应该骂的挺脏。
这样的行为,让他想起了她带他去瀑布解毒的那天,她突然被雷劈的时候,也是这副鲜活的模样。
只不过那个时候媳妇还有点儿丰满,有点儿违和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