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伙儿现在可都是见证人,咱们给这位匿名举报的同志和王大海同志一个公平公正的机会。”
“我们不会污蔑一个好人,也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坏人!”
“来呀,给我搜!”
苏大队长一声令下,俩民兵动作迅速地冲到了王大海所在的屋里。
“哪个是王大海的铺盖?”
“哪个又是王大海的箱子?”
跟王大海一个屋的男知青面色一变再变,看向王大海的目光都带着鄙夷,主动帮忙指了位置。
王大海本人都傻眼了!
……不是,他什么时候偷看女知青洗澡换衣服了?
这是造谣!
赤裸裸的污蔑!
是有人看他不顺眼,故意泼他脏水!
再回想他写日记的习惯,通常都在晚上大家都睡了以后,其他屋里的知青们未必知道。
但跟他同屋的这几个人肯定都一清二楚。
王大海又想了想自己都得罪了谁?
目光一下子锁定了同屋住的两个男知青,带着恨意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逡巡。
两人对上他的目光都不虚,甚至狠狠剜了他一眼!
王大海:……
他的视线忽然又扫向了门外,一眼看到了目光回避的苏红艳,眼神一凝。
难道是她?
那天他有些闹肚子,的确跑厕所跑得有点儿急,差点儿闯进苏红艳蹲坑的茅厕。
可他听到里头说有人,当即就拐弯去了山脚的灌木丛解决了。
难道这也被当成了故意,遭到了报复?
除了这件事儿,他还什么地方得罪了苏红艳?
王大海左思右想,终于从记忆的角落里扒拉出来,有那么一次,他饿了想打壶开水泡饼干吃,到了厨房发现门推不开,在门口贴着门听了一会儿没听到什么动静儿才走。
难道……那时候是苏红艳在里头洗澡?
不能这么巧吧?
他真不是故意的啊?
王大海只觉晦气,一脸阴鸷地盯视着苏红艳。
这样的一幕简直等于不打自招!
在场这么多的人,哪能发现不了这点儿猫腻,一个个的都顺着王大海的目光,发现他在瞪那帮站在一起的女知青。
至于瞪的是哪一个?
苏红艳也不傻,拉着自己屋里的女知青站的都挺近的。
尤其是被王大海阴沉盯视的时候,她那小动物的本能,让她转头就将自己屋里最娇气胆小的女知青给拉进了怀里互相取暖。
其他女知青都是一头雾水,以为同屋的老幺怕冷,都开团秒跟,全都贴近过来抱在了一起,把那最小最娇气的女知青给团团围在了最中间。
被知青姐姐们呵护的老幺也是个没什么心眼儿的,感觉到了姐姐们在给她挡风,笑得没心没肺的,全然不像是受过什么委屈。
这才让众人看过去的时候,都是一头雾水,分不清王大海盯着的是一个人,还是那一群女知青。
如果是一群……嘶!
细思极恐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