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庭渊见沈怀耀还真的一头栽倒在地了,脸色变得一片铁青。
今天可是他兄弟办喜事儿!
这人跑这来整这死出,是来恶心谁的?
苏韵倒是知道。
哪怕男主光环被剥夺了,但男主光环的影响还是会有残留,需要一点时间的沉淀。
可让她疑惑的是,如果是像戚婉柔和冯建安那样纠葛极深的,女主另嫁,男主会来砸场子,还算情有可原。
可李慧芳和沈怀耀压根就没多少交集。
李慧芳甚至一直都在主动躲避着沈怀耀。
两人别说是情感纠葛了,就连话应该都没说过几句吧?
而且就凭沈怀耀那点儿残存的光环效果,能让他不惜给自己下药,苏韵不信。
苏韵忽然想起陆庭渊刚才忽然叫小黑出来盯住沈怀耀,难道……
-沈怀耀刚才做了什么,让你提前留意到了他的异常?
陆庭渊脸色一沉,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下。
苏韵此时已经起身向着沈怀耀的方向走去,闻言脸色也不怎么好看。
任谁碰上这种不择手段,不惜破坏别人婚宴也要达成自己目的的人,都会厌恶不已。
苏韵要上前,吴宽和秦芳第一时间护了过来,给她开道。
乡亲们虽然喜欢看热闹,却也很是忌讳这种吃席的时候出现食物中毒。
这会儿谁都不敢继续抢菜吃了,全都一脸惊慌地审视着倒地不起的沈怀耀。
见苏韵带人走了过去,也都在等一个结果。
到底是席面有问题?还是这人有什么毛病?
苏韵上前,一看沈怀耀的症状,嘴角就扯起了一抹冷笑。
她很想说一句:大鹅是怎么叫的来着?
正好她家养的大鹅直接给了答案:该——!
苏韵有些艰难地下蹲。
秦芳见状,上前搀扶了一把。
苏韵号了下脉,扒了一下沈怀耀的眼皮,又看了看他的症状,缓缓起身,转身拿起沈怀耀刚才喝药的酒杯,凑近闻了闻,心里有数了。
“大家不用慌,沈知青可能是喝多了,脑子没反应过来,直接把酒当水顺手吃了药。”
“你们谁跟沈知青一个屋的?知道他有什么病吗?”
同桌的男知青里头,还真有一个跟他一个屋的。
那男知青摇头:“平时也没见沈知青吃药啊?”
苏韵皱了皱眉头:“可他的酒杯里有很浓的麻黄碱片的味道,明显是用酒把药化开吞了下去。”
“一般只有小孩子才这么吃药,这沈知青要不是喝多了,就是有这个习惯才对。”
男知青一脸的茫然,摇摇头,表示自己不知道。
苏韵也没为难他的意思:“你们继续,他这就是用酒吃药,导致药性过烈,顶多就是浑身哆嗦,看着吓人些,没多大事儿。”
众人一听这话,都放下了心,同时都对沈怀耀的印象再下降一层。
原本大家都在传他是个倒霉蛋,谁沾染上他谁倒霉。
现在再看,他来吃个酒席都能给人添麻烦,可真是不省心呐!
这话还是从运输队那帮子人里传出来的。
有人把那天晚上的邪门儿事情添油加醋当热闹讲了,传得全村皆知,就是没人跑去跟知青们说。
导致知青们还以为沈怀耀倒霉的事情,只有他们自己人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