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真说改就改了,那也就不会有死性不改这个词儿了。
人的本性哪有那么容易就改的?
就像出轨只有零次和无数次,每次男人跪地痛哭说自己只是一时的鬼迷心窍,一定改过自新,结果一个月都坚持不到,甚至这话刚出口,三天都没挺过去,转头就又撩骚去了。
本性这种东西,那就是刻在基因中的劣根性,哪里是说改就能改的?
周润华从小就是个大嘴巴,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,他是一点儿谱都没有。
要不是他还有一个优点,那就是告诉过他能要人命的东西,叮嘱他不能说,他是真的不会说,不然恐怕都活不到成年就得被人灭口。
再说苏韵这边,她也没非得进里屋,她只是需要一个有四墙围绕的环境,不会被人轻易窥探到她的手段足矣。
把人像是丢垃圾袋一样,随手丢到了堂屋的地上,发出沉闷的一声闷响。
苏韵两只手一用力,就把陆庭渊的轮椅给抬了起来,越过门槛稳稳当当安放到了里屋。
陆庭渊无声的叹了口气,他已经习惯了,知道身后一定又有两人石化了,他都没多大的感觉。
不像第一次当着自家老妈和大哥的面儿,被媳妇如此豪迈的抱来抱去,端来端去,他那时候是真羞耻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钻。
当然,他也害怕自家媳妇一个不小心动了胎气,那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现在……动胎气?他都怀疑那仨小子的抗眩晕训练已经炉火纯青,生下来就能开着战斗机上天!
隔绝了门外僵硬二人组的视线,陆庭渊看向地上的“沙包”,又看向后一步进门的苏韵:“媳妇,你来还是我来?”
苏韵挑了挑眉头:“给你看点儿有意思的,要不要看?”
陆庭渊眼睛一亮,满脸的期待:“好。”
陆庭渊原以为自家媳妇说的有意思的,是什么新式审讯的手段。
结果……新是真的新,恐怕谁见了都得目瞪口呆。
可这手段,它真的不能在人前使啊喂!会被当成宣传封建迷信给抓起来的!
只见苏韵一把扯掉了缠在对方眼睛上的布腰带,只是与他对视了几秒钟,才扯掉对方嘴里的另外半截布腰带。
之后她无论问什么,那人都眼神直勾勾的仿佛没了灵魂的人偶,连自己那张嘴都控制不了,问什么就答什么。
哪怕后来那双眼睛已经渐渐回神聚焦,甚至有了抗拒和惊恐的神情流露,依旧控制不住自己的嘴,还在滔滔不绝的往外倒东西!
陆庭渊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