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韵讲课都是浓缩的干货,听起来很是简单。
陆庭渊:……眼睛说它看会了,脑子说它学废了!
手:我可能不分瓣,笨得跟鸭蹼似的。
苏韵倒是很有耐心,一直陪在旁边指导。
她原本想要给陆庭渊当模特来着,奈何“臣妾做不到”啊!
她现在是孕妇,本就不适合上彩妆,更何况是掺杂了多种药物的特殊塑性材料呢?
陆庭渊也不敢往她的脸上比划,他连自己的脸都能画得乱七八糟,说是易容,还不如说是在毁容。
他本是浓颜系,男生女相,却不女气,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,经过洗筋伐髓之后,相貌更加的出众,丝毫瑕疵都找不出来。
非要杠精的话,大概就是他故意晒黑了他那一身的冷白皮,也就衣服下面常年不见日光的地方,才能看得出他皮肤的本色,皮子跟苏韵有的一拼。
emmm……也就是传说中的,用屁股蛋跟别人的脸比白。
好在陆庭渊没有那么三俗的恶趣味,还会因为晒不到的这一块白羞窘不已,倒是引起了苏韵总爱逗弄他的恶趣味来。
小两口就这么一个练习给自己上妆,一个在一旁耐心的陪着,手头上也没闲着,悠闲的度过了外界的一个晨间。
日头都升得老高了,小两口才开门出来。
苏韵做戏做全套,一出来就很不满的嘟囔没睡好,困倦得直打哈欠。
还在招待所里游荡的眼线,如果说一开始还在怀疑苏韵和陆庭渊怎么这么晚才起床的话,这下子是真没什么好怀疑的了。
两个一个孕一个残,禁不起后半夜的折腾,也实属正常。
孕、残、病、弱,原本就比普通人的精力不济,嗜睡也情有可原。
所以在招待所这边,第二波前来探查的眼线,第一个就把苏韵和陆庭渊排除在外,精准的避开了正确答案。
县里戒严,并不适合跟黑市交易,苏韵干脆带着陆庭渊开车回到了镇上。
他们这一走,惊动了贾家,但得知两人的情况之后,贾家也是精准的把他俩的嫌疑排除在外。
如此,倒是让苏韵两口子轻轻松松连过关卡,顺顺利利离开了红枫县。
县里再如何鸡飞狗跳,风声鹤唳,都与他们这两个罪魁祸首无关。
倒是上头下来的领导趁机揪出了不少毒瘤,也把视线定格在了贾家、胡家和李家身上。
无他,这三家太跳了,很难不引起上头的注意。
这一留意,不可避免的多了不少交锋,给双方的探查都造成了不小的麻烦。
贾家突然安分下来,明哲保身,胡家和李家也都不得不安分下来装孙子,心有不甘的开始怀疑那些领导就是故意的。
说不定发现地宫的,就是官家人。
当然,这只不过是他们气不过时的无心之语,倒是让贾有德又想起了苏韵来。
当初这女娃子能凭借一己之力搞垮革委会的正副主任,才让他注意到了她。
如今恰巧又是在她跑来县里的时候,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很难不让他觉得苏韵邪门。
哪怕这事儿不是她干的,也有可能是她动脑子撺掇别人去干的。
贾有德可没忘记,他让人盯梢的时候,发现她去过黑市。
一想到高建军和周润华那两个棘手的家伙,防他防得滴水不漏,哪怕他找不出证据,都宁可杀错也不愿意放过。
不收拾了那两个刺头,自己的卧榻之侧,就要忍受着他们酣睡的呼噜示威!
原本他收拾高建军他们,就需要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,才能不遗余力的动手。
现在终于“师出有名”了,管他是不是他们做的,只要他说是,那就是!
高建军是块难啃的骨头,但他身边的那个周润华却是个大漏勺,可以从他身上做文章。
贾有德一脸阴险的笑,把自己当成了阎王爷点卯,脑中已经臆想过周润华惨死,高建军自乱阵脚被他玩弄于股掌,吞并他那半边地盘的美好愿景了。
这一切如同莫比乌斯环,说不清头尾。
总之,周润华的劫拐了个弯,还是应在了贾有德出手这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