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庭渊脸色不好看地想要回房间,郑淑华给他使眼色,他仿佛没看见。
郑淑华恨铁不成钢,瞪了他一眼。
陆庭渊忽然一顿:“妈,等爸他们都回来了,我有事儿说。”
郑淑华一怔,感觉气氛不太对,但她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,没跟着多掺和,省得添乱,只应了一声,但想想又有些不太放心,眼神担忧地看向了苏韵:“小韵呐,让老幺送庭渊进房吧,你陪妈说说话。”
苏韵知道婆婆在担心什么,轻轻拍了一下陆庭渊的肩膀:“你先回去。”
陆庭渊抿了抿唇,颔首:“嗯。”
陆庭芸想要接替苏韵的位置,推自家二哥回房,却被陆庭渊一个眼神吓得一缩。
完蛋!
二哥这回是真生气了。
陆庭芸讪讪着摸了摸鼻子,还是跟在了陆庭渊身后,小声道歉:“对不住啊二哥,都怪我冒冒失失的,口无遮拦,你放心,等我伤好了,一定帮你报仇!”
陆庭渊摇动轮椅的手一顿:“陆庭芸,你记住,你说其他的都无所谓,但再敢挑拨我跟你嫂子关系,你以后就不是我妹妹了。”
陆庭芸一缩脖子:“我,我知道了。”
陆庭渊没再说话,自己摇着轮椅回了房间,回手“嘭”地把陆庭芸关在了门外。
门板差点儿拍到鼻子,陆庭芸定格在门口,缓缓缓缓地向上翻了个大白眼。
这是真生气了啊。
不过自己理亏,陆庭芸在门口cos了片刻石雕,才像朵霜打的茄子般蔫蔫回了自己房间。
楼下,郑淑华拉着苏韵的手坐在长沙发上:“小韵呐……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儿。”
苏韵笑笑,反握住婆婆的手,安抚地轻拍:“妈,庭渊都跟我说了,不过又是一个来算计陆家的人,我怎么可能会让她挑拨成功?”
郑淑华闻言,先是长长吐出一口气,转而皱起了眉头:“你是说那个谭家的闺女……也是跑来算计咱家的?”
苏韵把自己腕间的手镯亮了出来:“刚刚我推庭渊出来的时候,她也盯着这个镯子不放。”
“说来也是奇怪,陆家这件传家宝居然让这么多莺莺燕燕的趋之若鹜,不会是以前宫中流出的老物件吧?”
郑淑华赶紧做了个“嘘”的动作:“这事儿你知道就行,可别出去说啊。”
苏韵惊讶:“还真是啊?”
郑淑华像是怕人听见似的,四下里瞅了瞅,不见其他人,这才松了口气,压低了声音:“还别说,这个还真就是老老年儿御赐的镯子。”
“原本有一对,可惜战乱的时候碎了一只,就只剩下这么一只代代相传保留了下来。”
“这镯子你可收好了。”
“放心,给你了就是你的,谁也别想惦记!”
苏韵颔首:“嗯,有人想抢也得看看有没有那个本事。”
郑淑华见苏韵真不像是受到影响的样子,放了心,又跟她说了会儿话,担心她累着,不放心她自己上楼,亲自把人送到了房间门口,这才转身去忙自己的。
苏韵回到房间,对上陆庭渊委屈巴巴的小眼神儿,不免失笑。
“想看热闹吗?”
陆庭渊疑惑:“谁的热闹?”
苏韵晃了晃自己手腕的镯子:“你猜,还有多少人会盯上它?”
陆庭渊皱眉:“还有?”
这都已经够多的了。
忽然,陆庭渊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瞳孔猛地一缩:“难道我们兄妹四人的桃花煞,源头都是因为它?”
苏韵有些玩味地勾了勾唇角:“不觉得很有意思吗?”
“这手镯原本应该只有孙慧忻惦记,可现在却变成了你们兄妹四人的催命符。”
“这局做得有点儿明显了啊。”
顿了顿,苏韵又有些可惜:“可惜陆家没有苏家的玄术底蕴积累,不能借势再劈几道雷下来,直接解决了这些麻烦事儿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