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庭渊的房间里,此时两人都脱了外面穿的大衣。
陆庭渊靠在床头,看向自家媳妇:“怎么样?”
苏韵捏了捏眉心:“爷奶还好,老杨即将有血光之灾,我才没让他扛你上楼。”
陆庭渊面色一变:“老杨跟在我爷爷身边几十年,他……严重吗?”
如果并不是很严重,陆庭渊并不打算让媳妇出手。
相处这么久,玄学他入不得门,但理论知识已经学了很多,知道媳妇出手是有代价的。
苏韵摆摆手:“无碍,老杨一身正气,可以帮一帮。”
陆庭渊并没有为此就松了口气:“……很严重?”
苏韵点头:“如果刚才我松手,让他扛你上楼,他会从楼梯上滚下去,为了护住你,他会承受所有的伤害,头和脊椎会受很严重的伤,一双腿也会折。”
陆庭渊倒吸一口凉气:“他那个年纪……”
苏韵没吭声,沉重的点了点头。
陆庭渊豁然起身:“媳妇,老三腿也折了,你说……”
苏韵也记起来有这么一档子事儿,她当即抬指掐算,脸色变得凝重。
“没事儿,等婆婆回来,可解。”
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知道陆庭渊向来相信自己,但这次,她不得不提前打个预防针。
“等我抱你下楼的时候,记得搂紧我脖子,方便我随机应变。”
陆庭渊欲言又止:“要不你把我放在轮椅上,倒着推呢?”
“不行,只有抱着你才能化解老杨这一劫。”
这下陆庭渊的脸色彻底黑沉了下来。
他一下子就想到了关键:“人祸?”
他可是死记硬背了那些个门道,记得清清楚楚,只有人祸才会把触发规则定的死死的,不容更改。
见自家媳妇果然点了头,他的眼神一厉:“看来老三的断腿也不简单。”
苏韵闻言,忽然想到了刚才只见到了二老:“其他人都不在家?你弟腿都伤了……也没在家?”
陆庭渊摇头:“那小子要么正在生闷气,躲在自己屋里睡大觉呢。”
又想到另一个可能:“要么就是闲不住,跑去车站接咱们的车去了。”
苏韵再次抬指掐算,无奈摇头:“还真是个闲不住的性子,这会儿正在车站呢。”
“他都那样了,还非要去车站等着,看来是真想你了吧。”
闻言,陆庭渊撇撇嘴:“想我?想去第一时间看看我这难兄难弟的样子,笑话我去的还差不多。”
“不过那小子看到你,肯定乖得跟孙子似的。”
苏韵不解,满脸疑惑:“为啥?”
“那小子的脑子不着调,恐怕满脑子都觉得二嫂是能降得住他二哥的母老虎,他惹不起!”
“扑哧……!”
苏韵见陆庭渊活灵活现学着老三的模样,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“可真是个活宝。”
陆庭渊深以为然:“可不!”
苏韵又问:“那你妹呢?好相处吗?也不知道她喜欢什么……正好,趁着人都还没回来,咱们把见面礼好好挑一挑吧。”
她背着个大包裹回来,就是为了打掩护的。
陆庭渊闻言无奈摇头:“那丫头野得很,我也不知道。”
听说要挑礼物,他也没跟自家媳妇客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