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拜了,压岁钱也都分发完了,也早就过了平时睡觉的时间。
三个小孩子困得不行,苏韵开口让大家困了就去睡觉,灯别吹。
众人一哄而散。
时间太晚了,李慧芳被留了下来,跟秦芳凑合挤挤。
秦芳还挺高兴,能跟李慧芳再多聊上几句。
苏韵推着陆庭渊洗漱一番,就进了里屋,片刻后就没了动静儿。
李慧芳有些激动,又有些好奇地打量着西屋的这间外屋,似乎隐约听到了里屋人睡着了的绵长呼吸声,忽然凑近了问秦芳:“里屋……打呼噜吗?”
秦芳摇头:“偶尔累狠了会,平时没有。”
李慧芳有些羡慕:“也不知道陈诚打不打呼噜……”
秦芳有些打趣地看着她:“这才走多久,就想你男人了?”
李慧芳闹了个大红脸,拱了秦芳一下:“说什么呢,我才没想他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……就知青点里头,男知青那边的呼噜声,跟住在猪圈边没两样。”
“那呼噜声,一点儿不比一群猪挤一块儿打呼差到哪里去。”
秦芳闻言,多少有些忍俊不禁。
“也没那么邪乎吧?”
李慧芳不雅的翻了个白眼:“没那么邪乎?比那邪乎多了。”
“大半夜的要是倒霉起夜上一趟厕所,回来就得被那动静儿吵得再也睡不着了。”
“他们要是一声声的打呼噜倒是好了,你不知道……也不知道哪个那么有才,打呼噜打一半就没了动静儿,叫人听着都跟着憋得慌,大半晌的,他还能把那口气给顺下来。”
“还有个也挺奇葩的,打呼噜三长两短,三高两低,跟对暗号似的。”
“谁好人打呼噜,两面墙还隔着一片院子呢,都拦不住啊?”
秦芳听得憋不住的笑,声音跟漏气似的。
“这个……我还真没遇到过,不过我们女兵宿舍也有累得打呼的,声音不比男兵小,还被男兵笑话过。”
李慧芳好奇地眨眨眼:“后来呢?”
秦芳打了个哈欠:“后来?后来她把敢笑话她的男兵都给揍了一遍,再没人敢笑话她了呗。”
李慧芳听得咋舌:“那还挺厉害的,难怪累得直打呼呢,看来是没少在训练上下功夫啊?”
“可不,我都感觉自己比不过她,太拼了。”
这话从秦芳嘴里说出来,李慧芳不知内情,还深以为然地点点头。
倒是苏韵没听到,不然肯定撇嘴。
这话说出来秦芳自己信吗?
能把自己差点儿练废,一身暗伤,宫寒到长出囊肿来,这女人对自己得多狠?又得多能忍?
她这样还算不够刻苦?
低调也不是这么个低调法。
两女聊着聊着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。
里屋,此刻早就没了人影。
苏韵和陆庭渊进了空间。
苏韵习以为常,陆庭渊却是满眼惊讶。
他这才在外面忙活一个白天,没想到空间里头就已经大变样了。
这就是媳妇要给他的惊喜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