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!
胡庆瞪大了眼睛。
他怎么就从来没想过,每次他因为白岩朗受罚的时候,那小子可从来就没出现过。
倒是等他再度恢复了自由以后,他又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,一副愧对他的模样,又是鞠躬又是哭鼻子的道歉,说是他的错。
而且每次白岩朗找他道歉的时候,全都是避着人的,生怕别人见到似的。
也是,没人的时候,他演起来才不怕被人戳穿丢了大脸吧?
胡庆这会儿恨不能回到当初傻乐着拍胸脯,一脸满不在意,打落牙齿和血吞的自己面前,给自己俩耳刮子!
嫂子是真一点儿都没说错,他这明显是被人当枪使了,自己被人卖了还在乐呵呵的帮人数钱呢!
陆庭渊一脸的嫌弃,但见自家发小反应过来了,还是暗暗松了一口气的。
虽然他不清楚,以庆子以往的聪明劲儿,怎么会被这么浅显的算计耍得团团转?
但目前为止,大错还没铸成,还有挽回的余地,希望庆子是真醒悟过来,看清了那个白眼狼才好。
按理来说,庆子这人很会看人眼色,看似大咧咧的,却很是胆大心细。
那白岩朗装得那么像?
连他都给瞒骗过去了?
陆庭渊觉得不像那么回事儿。
就刚刚胡庆那一连串的夸张表情,就仿佛之前他中了邪似的一根筋。
现如今回想一下自己做过的事情,他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,难以接受。
这个样子……很难不让陆庭渊联想到玄学上头去。
——媳妇,桃花煞难不成还能出现在两个男人之间?
苏韵疑惑反问。
-为什么不能?古往今来这契兄弟还少吗?
-古有小倌,小太监,戏子,今有会哭会装可怜迷惑人的男狐狸精呢。
陆庭渊:……
突然感觉刚才那顿饭可能吃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。
不然怎么就一阵阵的反胃呢?
胡庆看到了陆庭渊反胃的表情,一下子想歪了。
他赶忙摆手:“哥,你是我亲哥,我啥样儿你还不知道吗?”
“你可别瞎猜啊,你那眼神儿看得我害怕!”
陆庭渊嫌弃地移开眼睛,赶苍蝇似的挥了两下手:“我跟你嫂子今天坐了一天车,累了,你明天再过来。”
胡庆如蒙大赦,麻利地起身走了。
陆庭渊赶紧多看了自家媳妇几眼洗洗眼睛。
——胡庆那小子不会真的中邪了吧?
苏韵起身,再次给陆庭渊来了个公主抱,把众人又给看傻眼了。
老杨和陆庭芸都急忙上前来要接手,苏韵没松手。
“你们护不住他,我来就行。”
老杨没明白什么意思,但陆庭芸立马缩回手后撤,对苏韵的话没有半点儿迟疑。
陆老爷子也听明白了苏韵的意思,招手把老杨给叫了过去。
显然,陆老爷子是想到了楼梯抹油的那一出,的确只有苏韵这个孙媳才有本事护住他孙子!
这会儿吴妈人还晕着呢,老杨也是气狠了,下手挺重。
人还关在杂物间,谁也没腾出手来审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