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庆尴尬地低下头,一副抓耳挠腮的样子,显然帮的这人身份不简单。
陆庭渊定定看着他,不说话,也没给他岔开话题的机会。
胡庆这才说出了个人名来:“……白,白岩朗。”
陆庭渊一听,脸色就沉了下去:“你跟他们家扯上关系了?什么时候的事儿?”
胡庆一看好兄弟变脸,立马想要解释:“其实……”
陆庭渊用脚后跟都能想到胡庆想说什么,干脆直接下重料堵他的嘴:“怎么?难不成你也看上那女人了?才跑去巴结她弟?”
胡庆的脸色也变了,一副仿佛吞了翔的表情:“他姐是他姐,他……”
“他怎么?流着一样的血,她姐那么势利眼,还那么会装,你别告诉我,你还真以为那小子就是个没心眼的小可怜?”
“……不是,你脑袋让驴踢过?还是你觉得咱俩关系淡了,故意跑去帮起我对家过好日子去了?”
“当初怎么没见你对我跟大城子这么掏心掏肺过呢?为了那女人的弟弟,你都能做到这份儿上了?”
“……不是,你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吧?”
陆庭渊一脸怀疑地审视着胡庆,直接把人给看炸毛了!
“嘿!我不是,我没有……陆哥你啥意思啊?我……”
原本还想解释两句的胡庆,不知道为什么,忽然就卡壳了。
他也感觉有点儿心虚。
当初大城子家出事儿的时候,他啥忙都没帮上,也不敢伸手。
去年听说陆哥受伤,他急得火上房,也没能说动他老子,把他一脚踹去海岛去照顾照顾陆哥。
可怎么轮到那个他横竖看不上的破鞋他弟,他就特别上头,总觉得那小子跟他姐不一样,老想罩着他呢?
胡庆越想越是皱眉,忍不住抬起双手搓了把脸:“你等我好好捋捋啊,我咋觉着这么不对劲儿呢?”
之前他怎么就没发现,他最近每次倒霉,都是因为给那小子强出头来着?
胡庆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明而认真,将对白岩朗改观开始以后的每一件事情,都在心里仔仔细细地过了一遍。
就在他似乎要抓住什么时,忽然听见一道悦耳的女声带着疑问:“嗯?什么白眼狼?说谁白眼狼呢?”
只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,却仿佛拨云见日,让胡庆的大脑不断轰鸣。
一层层的雾瘴散开,事情也变得愈发的清明。
……白眼狼,可不就是个白眼狼吗?
每次他都在自己的面前装可怜,每次他都那么恰好的看到他被人欺负。
可等他帮他解围之后,除了得到他感激的目光,自嘲而又自卑的说着一些似是而非的话,什么好处都没有。
甚至他次次都为了给白岩朗出头而闯祸,事后自家老头子为他擦完屁股,就对着他一通发火儿。
别看他浑不在意的说自家老头子只会三板斧,可哪一样真罚到他身上,都不是那么好撑的。
这三九寒冬的,要在大门口一动不动的站岗,哪有在家里缩被窝舒服啊?
他这都连着守了三天大门了,也没见白岩朗跑来见他一面。
哪怕他跑来给他送上一杯热水呢,他叫他白眼狼都算是冤枉他了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