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耐着性子往下接着一听,这瓜好像越来越大了啊?
“要说你这发小的血光之灾,还跟你和咱大哥有点儿牵扯。”
闻言,陆庭渊可就真疑惑了:“我和大哥这都大半年不在家了,还有我们的事儿?”
苏韵点头,只给出了三个字:“桃花煞。”
这下陆庭渊彻底不淡定了:“谁的?我的?还是我大哥的?”
苏韵慢悠悠地抿了口酒:“连带着你小弟小妹,都有。”
好家伙啊!
敢情这三兄一妹,是一个都没跑得了啊?
陆庭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面色陡然一变。
——我妹她是不是……?
后面的话,他很难说出口,但意思苏韵清楚。
她给了自家男人一个安抚的眼神。
-等一会儿咱们叫她回屋问问。
陆庭渊吐出口气,面色还是很不好看。
众人也不知道这两人怎么说到关键的地方就不说了。
不说也就算了,这咋还开始用眼神交流了呢?
有啥是他们这些血脉至亲不能听的?
众人忽然看向了胡庆。
想到那些以前在天桥底下算命的,说到关键地方都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,说什么:“天机不可泄露。”
不会是当事人全在这里的缘故,苏丫头同样忌惮五弊三缺,所以才不能点破的?
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,众人全都为苏韵捏了把汗,担心她太年轻,没轻没重的,真把自己搭进去了可咋办?
这还怀着孩子,更让人担心了。
苏韵却是没继续往下说,但明显是并没打算放任这事儿继续发展的样子,好歹也让全家都松了口气。
但一想到自家四个小辈一起沾染了桃花煞。
外带着连累了人家胡庆也跟着有了血光之灾,这个年过得多少有些糟心。
不过苏韵后面说的话,却又让众人的心情一松。
“你怕啥?我要是不行,还有我爷呢,我们家祖传的本事,大不了我给你摇人。”
陆庭渊颇有些哭笑不得:“我不是担心你解决不了,我担心的是你身体吃不消。”
苏韵乐了:“扛你跑五公里都没问题,我这气血可是调得足足的!”
……
小两口自信地调笑传进众人耳中,大家也都跟着抿嘴偷笑。
知情者都放了心,对苏韵的本事深信不疑。
不知情者如胡庆和陆庭舟等,则以为只是小两口开玩笑,一笑了之。
饭后,陆庭渊跟胡庆在客厅聊了一会儿。
问及胡庆守大门的事情,胡庆满不在意地挠了挠后脑勺。
“嗐,就……替哥们出头,让老头子给抓了小辫子呗。”
“老头子也就那三板斧,要么把小爷丢部队去拉练一段时间,要么把小爷扔去守大门丢丢脸,要么就是一顿皮带,从小到大都没换过花样。”
说到抽皮带,陆庭渊眉眼微动,忽然看向了自家媳妇。
苏韵微不可察地点点头。
陆庭渊了然,有些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:“你给谁强出头了?还能让你爹发这么大的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