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朝宏把文件袋藏进了怀里,从书房里出来后,就直奔房间,把自己给关在里面,谁也不许打扰。
就连跟着他们回来的俩儿子,都被拒之门外,让他们跟其他孩子一起玩去,别烦他。
陆庭深:???
陆庭跃:???
兄弟俩面面相觑,去找了陆庭舟打听:“二嫂是干什么的?怎么感觉气场那么强?”
哪怕是带着笑的,也叫人不敢在她面前放肆。
陆庭舟其实也挺怵苏韵的,可不敢乱说。
他竖起了一根食指,贼兮兮地看了看门口,没见陆庭芸那个小辣椒,这才压低了声音:“其他的都别管,只要是有关二嫂的,你们就记着听话就行。”
“那可是能降服我二哥的女壮士!连我爸妈见了她都感觉不对劲儿了,把她当宝贝似的恨不能供起来。”
“你们可别惹他,小心咱爷爷第一个动家法!”
哥俩听得云里雾里。
怎么大伯大伯母恨不能把二嫂给供起来,爷爷第一个要收拾人呢?
哥俩只以为是二嫂怀孕了,听说怀的还是三胞胎,家里人全宝贝她也很正常,因为晚来了一天,知道的很少,他们就没当回事儿。
陆庭舟见两人那不怎么在意的态度,特意叮嘱了句:“给你们讨好彩头的东西,一定要收好,爷爷可能会抽查,可别说我没提醒你们啊!”
哥俩惊讶地互视一眼。
这……看来他们还真就要好好想想,要用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这位二嫂了。
就在苏韵成了陆家不论是大人之间,还是年轻人们之间谈论的话题时,她正在房间里拿着一张地图,在上面圈圈画画。
陆庭渊在旁陪坐,好奇地看着那张地图。
等苏韵忙完一个阶段,顿笔休息的时候,他才开口询问:“这是什么?”
上面那密密麻麻的符号,有些他感觉挺熟悉的,有些却看不懂。
媳妇上辈子在部队里常用的暗号吗?
苏韵见他感兴趣,干脆把图纸往他的方向凑了凑。
“这里,这里,这两个符号你应该猜得出来是什么吧?”
陆庭渊仔细看了两眼,迟疑道:“金矿伴生银矿?”
苏韵颔首:“看懂了这两处,其他的你也应该能猜得出来了吧?”
陆庭渊眼睛一亮:“媳妇,你要带我去搬小鬼子的金矿?”
苏韵勾唇,笑得十分意味深长:“难道今年上头迫于形势,放弃了战争赔偿款的追讨,你不觉得太便宜小鬼子们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