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从未有过的经历。
苏云州算是大孩子了,不用人操心,自己就可以玩得很好。
堂屋里,苏韵和陆庭渊看着一群人玩得开心,苏韵看向陆庭渊。
-等回空间了,咱们两个单独守岁,我有惊喜送你。
陆庭渊眼睛一亮!
——好!
他那点儿还没冒头的羡慕,立马就被期待给压了下去。
开玩笑,跟一群小屁孩一起放烟花有什么好羡慕的?
他回空间里,什么样的烟花爆竹不能玩?
后世应该还有很多他连做梦都梦不到的新花样吧?
也不知道媳妇要送他的惊喜是什么呢?
陆庭渊被这句话给狠狠钓住了,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烟花多少有些意兴阑珊,突然觉得时间被拉得老长。
好不容易熬过十二点,小李他们这边也玩疯了。
最大的两桶烟花被摆在了地上,小李和吴宽一起点火。
一簇簇烟花“嗖嗖”上天,吸引了不少村民都看了过来。
尤其是被迫守岁的小孩子们,原本只是靠着要磕头收压岁钱的念头强挺着。
这会儿是真不困了!
不少大人带着孩子跑来苏家大门外围观这场烟花秀。
倒是没人会不识趣的在这种时候敲门进来,反正在哪儿看都是看。
年纪大的也爱看,只不过都没出门,在自家院子里仰着头远远的看。
从古至今,人们都是爱看热闹的。
尤其是过年时的烟花,甭管是个人家燃放的,还是公家燃放的,只要好看,都要围观一番。
看到了就等于自己放过了,最起码过足了眼瘾,沾到了喜气,这就够了。
直到最后一缕烟花散尽,苏家恢复了平静,门外的人群才意犹未尽的散去。
有人议论着苏家可真是有钱,可一想到苏家光是苏韵那丫头,一个人就领着好几份的津贴呢。
这又开了两个厂子,有钱那不是应该的吗?
人家有钱,他们也没少跟着沾光。
这会儿正大过年的,吃人嘴短,拿人手软,更何况在人家手底下当工人讨生活呢?
倒是没人不留口德,在这种时候触人霉头的。
院子里,放了满地花花绿绿碎纸屑的众人,心满意足的回了屋。
等进了屋,他们才发现自己都冻实心了!
玩的时候没觉得有多冷,回过神来,那股冷意才后返劲儿,这会儿冻得一个个的都缩了缩脖子。
苏韵一指桌上的蜂蜜水:“热过了,都喝上一杯暖暖身子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