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话的功夫,苏韵挑挑捡捡选中了一截木头,“嘎巴”一声就给掰了下来。
那个手劲儿,看得陆庭渊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他感觉如果有天他真敢触了媳妇的逆鳞,她都不用找家法,就那五根看似白嫩嫩的手指,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掀了他的头盖骨。
这会儿陆庭渊还没看过射雕,不然一定会联想到梅超风的九阴白骨爪上头去!
等苏韵收好了那截木头,陆庭渊一脸古怪地抓住自家媳妇的手,翻来覆去的看。
没破皮,甚至都没红,还是那副白白嫩嫩很好揉捏的样子。
“……媳妇,我能练到你这种程度吗?”
苏韵猜到了他在想什么,点头:“单靠着吃灵食和打军体拳来累积,需要三年时间。”
“如果你足够刻苦,这个时间还能缩短。”
陆庭渊跃跃欲试,感觉自己待不住了,很想现在就开始。
苏韵也没管他,让他自去胡吃海塞再进行他的斯巴达训练。
她则带着那截雷击木去了工作室,很快雕了一堆桃木小棒槌出来,又编了金刚结锁扣。
整个吊坠看起来精致好看,就是棒槌上有黑色的纹理,还带着焦香的气息。
等陆庭渊一套军体拳打完,打算看一眼媳妇在忙啥,再去营区训练时,这一看可了不得了。
陆庭渊的目光死死锁在了那条成品上,又看到媳妇手边有很多小棒槌,此时正在完成第二条成品。
“媳妇……”
后面的话没说出口,但苏韵能够感觉到心口那团毛茸茸的渴望,仿佛在说:我也想要!
苏韵用下巴点了点桌上的那条成品:“想要就拿去。”
陆庭渊立马把脖子上那条坠着罗盘的三倍红绳给摘了下来,小心收到了他能动用的房间空间里头去,转头麻利地把桌上那条拿了起来。
果然,这条同样是三倍粗的红绳吊坠是给自己准备的!
陆庭渊美滋滋地把那个小棒槌挂到了脖子上,又拿起来凑近了去看。
这一看,又发现了细节。
这小棒槌上好像是有字的?
刚刚他没看那么仔细,还以为是媳妇为了精美,刻意雕上去的花纹。
“这是……?”
苏韵眼皮都没抬,继续着手中的动作:“平安符阵。”
“在东北,人参又叫棒槌,挖的时候需要用红绳拴住。”
“捶衣服的棒子也叫棒槌,同样会拴上红绳。”
“久而久之成了习俗,红绳拴棒槌,寓意镇宅辟邪、挡煞保平安、护老小安康。”
“这桃木本身就有仙木、五木之精的美名,本身阳气重,能压邪祟。”
“成了雷击木的桃木,扶正祛邪的效果更好。”
“加持平安符阵后,它便从承载美好寓意的物件变成了真正的玄门法器。”
陆庭渊闻言对着小棒槌更加地爱不释手。
“这个好,可以借助习俗小物件来打掩护,带着的又是不起眼的黑木头,看不出它是桃木。”
“媳妇太厉害了,连这个都能想到。”
说话间,苏韵已经完成了四条吊坠,手下仍然不停。
“明天二叔三叔还有小姑他们该携家带口的回来拜年了吧?”
“也不知道他们的情况,还是多准备一些吧,有备无患。”
而且这玩意儿她拿出来,陆庭芸那丫头必然会双眼放光,当成稀世珍宝般立马戴上。
她那个夸张的反应一出……其他人说不定真的会当成好东西,都想要一条戴戴。
反正都是自家人,他们要是愿意戴,她多做几条保一家安康又何妨?
左不过就是多编几条绳子的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