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楼,打发走了陆庭芸,苏韵把门一锁,拉着陆庭渊直接进了空间。
到了空间里头,就不需要像是在外界那么谨慎,说句话都要斟酌了再斟酌。
陆庭渊也终于敢把心中的疑问问出口:“庭舟和庭芸他俩都有危险?”
苏韵意味深长地看着他:“你以为你跟大伯哥就没危险了?”
陆庭渊皱眉:“媳妇……要不你再给我编两根红绳吧?”
“我感觉我这心里一点儿都不踏实。”
苏韵:……
“你当我的红绳是五彩绳呢?手脚脖子都要戴?”
哪知,陆庭渊闻言却是眼睛一亮:“也行!要不编长点儿,我在手腕上多绕几圈。”
苏韵抬手就给了他一个爆栗:“行你个大头鬼!”
“事不过三,佩戴手绳最多三条,过犹不及。”
陆庭渊才不松口呢!
他忙忙应下:“那我就戴三条,那红绳细,三条拧成一股绳刚刚好。”
苏韵:……
这下她是真让自家男人给整无语了。
他刚回京就犯上桃花煞,她都还没说什么呢。
他自己已经恨不能挥刀把这联系砍断,生怕沾上自己一点。
不过这份自觉嘛,她还是很满意的。
苏韵拗不过他,还真就把三条红绳拧成了一股,给他套在了手腕上。
陆庭渊摸了摸脖子上的,又眼巴巴的看向了苏韵:“媳妇,这个能不能也换成这么粗的?”
苏韵:……
好家伙啊!
行吧。
自家男人这么没安全感,那就给足他安全感好了。
还能怎么办呢?
惯着呗。
苏韵重新编了一条三倍粗的红绳,上面还很手巧地编织了金刚结锁扣。
不仅可以调节绳子的长短,也能确保红绳的结实耐磨,不易松脱。
这下陆庭渊算是彻底满意了。
当然,这种红绳里编入了苏韵的头发,只适合陆庭渊用,给不了大伯哥他们。
最简单有效的办法自然是佩戴三角符。
可那玩意儿万一暴露,让外人看到,又是一桩不小的麻烦。
这就不得不说一说苏韵将传统微雕手艺与画符刻阵相结合的本事了。
苏韵踱步去了果园,在果园的最外围,长着一棵焦黑的歪脖子树。
陆庭渊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半步处,小心陪护着,看到这棵树一愣:“怎么有点儿眼熟?”
闻言,苏韵乐了:“眼熟吧?当初带你去瀑布的时候,这树挺倒霉的被雷给劈了。”
“我都快把它给忘了,还是小黑巡视地盘的时候,发现它居然是棵长残了的桃树。”
“不仅如此,这桃树居然没被劈死,还能发芽,成了难得一见的宝贝。”
陆庭渊突然想起来前阵子媳妇教他的知识,脱口而出:“雷击木?”
苏韵颔首:“不错,就是辟邪佳品雷击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