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自家媳妇的心目中,真就那么狗吗?
也幸好他不知道,也没在心里建立起这样的疑问。
不然苏韵一定会给他一个大大的肯定一定加坚定!
洞房那晚开始,“狗男人”的标签就被苏韵死死焊在了陆庭渊的脑门儿上!
这家伙穿衣服和脱衣服后,简直两极分化。
苏韵那是满腔的不服不忿。
凭什么她就一个零部件不一样而已,哪怕她占主导位,依旧赢不了这狗男人。
一定是她状态还不够好,这壳子还没达到前世的巅峰状态。
等她把身体养回来了,一定不会再输的!
……每次悲愤扶腰时,这样的念头都会在苏韵的脑子里刷屏。
*
来到刘敬业的病房外,苏韵皱起了眉头,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太寻常的声音。
她瞳孔猛然一缩,将陆庭渊的轮椅侧转,让开了病房门的位置,一脚就踹在了门上。
陆庭渊也是第一次见这阵仗,瞳孔猛然一缩,双手死死握紧,随时准备接应苏韵。
但他还没来得及动作,就被房门飞进屋里,紧接着传来一声惨叫的一幕镇住了。
这……他怎么感觉那么眼熟呢?
等他重新回到空荡荡的门前,发现有人被拍在了门板下,苏韵正将枕头从刘敬业的脸上拿下来时,才后知后觉为什么会感觉熟悉了。
这不就是当初他在军医院遇袭时,媳妇救他时情急出脚的那一幕吗?
只不过当时的媳妇更加的暴躁,一脚踹飞了门板后,她人比门板更快闪进了屋内,又把那个蛇蝎女人一脚踹出了门外,坚决不肯让对方沾到自己一星半点。
这次换成了刘敬业,就有那么一点点的惨。
人和门板的重量应该是压到了刘敬业,他听到了一声闷哼。
不过也就一下,因为他亲眼看到了那个正用枕头打算闷死刘敬业的敌特,被门板砸得脑袋“咣当”一下撞到了墙上,又被惯性带的摔到了地上。
就那一声响……起码也是个重度脑震荡起步,说不准头盖骨已经撞出了骨裂。
陆庭渊打了个激灵,心想着以后绝对不能惹自家媳妇生气。
生气的媳妇下手可没个轻重,就是不知道分不分人。
苏韵把枕头拿开,又把刘敬业手上已经歪了的针头拔下来,顺手搭了个脉,确定他还能大口大口的喘气,身体内也没有被注入毒药的迹象,这才退开,转头把陆庭渊推了进来。
“你先看着点儿他,我去找医生,顺带着让人报个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