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叫人去看,结果搀扶过来一个老婆子。
老周一眼就认出这是帮忙打扫过屋子的王妈。
嚯!?
今天这是跟姓王的过不去了呗?
说起来这王妈跟被丢出去的那个小王,好像还是一家子的。
看来这家人都有问题啊?
老周二话不说,就让人把这一家子都给提溜了过来。
然后就见苏韵掐指一算,又捏了一老一壮一小毛头三个面人。
老周这会儿特别想捂脸。
对上了!
就是这一家子!
老周虎着一张脸审问,那种疼到灵魂都千疮百孔的折磨,让这一家子没嘴硬多久就全都招了。
“我说我说,啊啊啊……我就是手头有些紧,偷了屋里的东西出去卖……啊啊啊,求求你给我解药,我要疼死了!”
“我……我也是啊啊啊!好疼,放过我吧,我知道错了。”
“啊啊啊啊啊……”
剩下一个侏儒,除了啊啊叫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可那狰狞的样子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老周也是这时候才看清楚,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小孩子。
之前他老眼昏花的,一直都没发现,还以为是老王家的孩子,也没多管。
没想到竟让这么个祸害混了进来。
老周心中有愧,再进门汇报的时候,整个人都愁眉不展。
苏韵看出了他在想什么,摆摆手:“不用多说,那些人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,府里丢的东西列个单子给老爷子过目。”
“哪些是重要的风水摆件,哪些不是,让老爷子分辨,该找的还是要找过来的。”
破坏了风水才是大事,收拾那帮子宵小都是顺手为之。
老周应下,给几人张罗了一桌十分丰盛的饭菜,连连说着:“招待不周,招待不周,是我失职……”
后面的话,苏韵没让他再说:“这些虚礼就免了,现在不兴这些了。”
老周汗颜,连连称是。
人老了,想要改掉一辈子的老习惯很难。
老周尽量不让自己显得那么迂腐,可他伺候了苏老爷子大半辈子,从老爷子还是稚童时就跟在他身边,至今让他改掉那些个规矩,是真的挺不容易的。
就像是被铁链拴住的大象,哪怕有天链子被打开了,他也已经习惯了每天被拴着,很难会有离开那方寸之地的想法。
也许心里并不是不想,只是长年累月的习惯,已经把他框死在那小小的空间中,难以改变了。
苏韵他们简单吃了一口,就去了老周给安排的房间休息。
苏韵的院子,就在苏老爷子附近。
老周还指了另一座院子:“那里曾是你父母的院子,您有空的时候可以去转转。”
这是老爷子吩咐的。
至于更多的,苏老爷子没说,老周也不问。
他就是个传声筒。
苏韵却是忽然一顿,幽幽看了那院子一眼,淡淡点头:“好。”
小李和秦芳拒绝了去客房的邀请,而是一同住进了苏韵和陆庭渊的院子,各选了一侧的偏房住下。
笑话。
他们可是警卫员啊,怎么可以离开保护目标,只顾着自己舒服?
苏韵和陆庭渊进入了院子,四处打量了一圈,就又把小纸人儿给撒了出去,开始清理这个院子。
虽说是不常住的院子,可也被备了不少的后手。
因为这第三通的清理,原本只是四肢粉碎性骨折的家伙,全都感觉胸骨和头骨也没幸免,都被砸裂了。
对此,苏韵只有两个字想送给他们,那就是:活该!
自作孽不可活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