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韵每晚都按部就班地把四大岛以及周遭小岛都给薅上一遍。
白天就在看着这一家子不让人省心的,感觉哪个要出事儿,就让小黑派了眼线猫全天盯着。
大冷天的把猫猫队撒出去盯梢,也是个辛苦活儿。
事情办没办成先放一边儿,起码是真冻着了。
陆庭渊觉得自己每天三顿猫饭供着也是合情合理的。
这大冷天的,要是没有灵食做的猫饭顶着,别说是猫了,换成人也受不住啊。
就在猫猫们盯梢整个大院儿,并逐渐向外扩散的时候,意外发现了陆家二婶许雯那边出事了。
就在她回家的路上,与一个不起眼的老婆子擦肩而过,忽然对方掏出了枪,对着许雯连开好几枪之后,跑得比兔子都快。
一只狸花猫跟了上去,另一只三花喵呜喵呜向着小黑传递消息。
小黑瞬闪到了三花猫那边,确定了许雯只是手臂挨了一枪,流了血,身上衣服被打了几个洞,疼得不行,但并没有伤到要害。
那点儿血应了血光之灾,但又不是最严重的后果,在可接受范围内。
许雯一出事儿,陆家这边得了消息,都第一时间赶去了医院看她。
大家到医院的时候,许雯地穿着病号服坐在床边,脸色有一点点苍白,精神头却很足。
她看到苏韵推着陆庭渊进门,眼睛一亮,就要起身。
郑淑华赶忙上前:“快坐下,你起来干嘛?”
许雯被训,脸上仍旧带着笑意,眼神一直停留在苏韵身上:“韵丫头,多亏你,这软甲可是帮了大忙了。”
苏韵上下仔细打量了许雯两眼,眼里多了笑意:“二婶左臂应该伤得也不严重,这一劫算是过去了。”
许雯闻言,眼睛睁大,连连点头:“可不是,我当时感觉脖子一热,身子踉跄着侧了下,只擦破了皮,没伤到骨头,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好起来了。”
陆老爷子刚进门,就听到了这句话,长长松了口气,看向苏韵的目光里满是慈爱。
这孩子啊……
他已经打听到了前几天的雷云密布,跟苏府有关。
又恰巧那天苏韵带着陆庭渊回娘家探亲。
陆老爷子当时就把两件事儿想到一块儿去了。
哪有那么多的巧合?
巧合多了必然就是人为的。
只不过陆老爷子猜不出来是苏韵回去特意这般震慑宵小?
还是苏老那边有什么谋划,就在等着苏韵就位?
陆老爷子猜不透,但必然是跟苏韵有关系的。
既然她能做到这般,做点儿小玩意儿护着陆家,自然不在话下。
这不,小许这一劫只是流了一点儿血。
既应了血光之灾,又把危害压制到了最低。
这一劫就被这么轻描淡写地化解掉了。
就像是古时皇帝发话仗五十,行刑者把棍子高高扬起,轻轻落下,看着打得挺狠还挺响,实际上就跟用手拍的没什么区别。
最后看着也是血色上涌,挺吓人的。
实则跟皮开肉绽、骨断筋折相比,差得不是一星半点!
天道现在也只能干瞪眼,拿苏韵没辙。
不然苏韵也有话说:就问你流没流血吧?是不是应了血光之灾?
如果没有苏韵的软甲和小棒槌,许雯现在就是身中五枪,打穿肺叶和胃,手臂臂骨也被子弹打碎,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只剩一口气。
后来出院后身体上后遗症很多,不能劳累,吃食上也基本以清淡和流食为主,不能动气。
可她这个位置……许雯虽然没因为这一场血光之灾直接毙命,却也因身体大不如前,直接被人做局气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