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庭渊双眼虚眯,眸光深邃,躲到了厕所门的另一边,屏息凝神,蓄势待发。
一道麻杆似的高瘦黑影从厕所里闪出,就打算直奔目标车厢而去。
结果下一秒后颈就是一痛,同时口鼻也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给死死捂住,连闷哼都没发出来。
陆庭渊正要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,过道的夜灯忽然亮起,糙汉带了六人正好过来。
他将手里软倒的瘦子顺势推给了糙汉,指了指厕所。
比了个“二”,又指了指那个瘦子,比了个“三”,最后比了个“八”。
糙汉会意,把瘦子交给小战士快速捆好,扒了袜子塞嘴里,一看就是糙汉带的兵,全都学会了让敌特自产自销这一招。
厕所门外部署好,厕所里面等了好一会儿才开门,打算离开,门板却被猛地一脚踹飞,里面开门的人被贴脸开大,鼻梁骨和门牙同时发出了骨裂的脆响。
而他后仰的后脑勺,同样成了行凶的凶器,猛然撞到身后的好兄弟脸上,一头捶砸了对方一个满面桃花开!
俩人滚到一处,垫后的大兄弟一屁股坐进了蹲厕的便池里,一只手好死不死直接按进了下水管道,又被自己的屁股砸到,发出“咔嚓”的脆响。
后脑几乎同时撞到了窗台的棱角上,脑瓜子撞得嗡嗡的,眼前一黑又一黑,张嘴刚发出“啊”的一声,一只臭鞋差点儿捅穿他的喉咙,噎得他白眼直翻,再也没扛过去,脑袋一歪,晕死了过去。
压在垫背大兄弟身上的另一个矮壮男人,早就在那一脚之下直接晕了。
陆庭渊站在门口,看了看出脚的糙汉,又看了看厕所里两位大兄弟的惨样儿,嘴角直抽。
就从这两脚的威力,他已经看得出糙汉被摆了一道的憋屈了。
好家伙!
一个门牙都被踢掉了,一个估计得是个中重度脑震荡。
两个都是一脸的血……好惨俩敌特!
小战士们扫尾的时候,陆庭渊把刚才听到的信息,压低声音告诉给了糙汉。
糙汉神情凝重,眉头快要能夹死苍蝇:“你确定他们说的,下午炸火车?”
陆庭渊点头:“他们说的二姐,我晚上洗饭盒的时候应该见过,还有三人目前无法确定。”
“这帮人穷凶极恶,无所不用其极,需要帮忙的时候说一声。”
糙汉郑重点头:“感谢同志的出手相助,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,等事情结束了,咱们再细聊。”
陆庭渊对此并没有意见,糙汉马不停蹄地忙碌了起来,他则上了个厕所,又洗了个手,慢悠悠地回去,每经过一个包间的房门,都会竖起耳朵仔细倾听里面的动静儿。
现在还能清醒着的……可都不是简单人物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