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林婶子的分享,苏韵心满意足刚准备撤了,就见林婶子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样子。
一看就是有话想说。
两人刚结成了吃瓜友谊,苏韵自然不会当做没看见。
“林婶儿,有啥话您直说,您不说我也猜不出来不是?”
林婶子见她都开口了,索性舍下老脸,有些希冀地小声问着:“虎妞啊……那个,你真能治那个啥……月子病啊?”
苏韵还以为什么事儿呢。
还想着要是这老邻居有啥太过冒昧的念头,她该怎么办呢?
还好还好,没让她难做。
苏韵暗暗松了口气,笑着点头:“嗯,我奶留下来的方子,不过我还没配齐药材。”
林婶子眼睛一亮,语气都带上了几分急切:“那个……是需要熬药啊?还是药丸子?”
这个,苏韵一开始还真没仔细想过。
但被林婶子这么一问,她觉得这的确是个问题。
如果是配药包,让她们自己拿回去熬药,对她来说,自然是更省事的选择。
但!
这就相当于把麻烦转移到了病患那里。
也许杨婶子有时间给自己熬药,林婶子也有时间给自己熬药。
可其他人呢?
当婆婆的可以奴役儿媳,做儿媳的敢占用一两个小时,还弄得家里都是不算好闻的中药味儿吗?
这显然会挡住大多数病人求医问药的脚步。
思及此,苏韵果断撤销直接卖药包的想法。
“制蜜丸呢!”
“对了,婶子知道我奶那些蜡丸是在哪儿买的吗?”
那些个外包装还需要大量订购,加上她让小黑大量种植收割晾晒的青蒿,提取的青蒿素是白色粉末状的,也需要定制一批胶囊壳。
这些东西都需要过明路,不然她日后拿出来了可说不清。
她可不能被怀疑是敌特,更不能暴露自己的空间。
就连提取青蒿素的实验器具也得想办法弄一套。
这个恐怕就需要借助陆庭渊给的人脉了。
县里那位要是搞不定的话,提前找一找部队老领导那边的关系试试也不是不行。
正思索着,就听林婶子说道:“这个……应该是在县医院孙老大夫那里搞来的。”
“县医院吗?那等我凑齐了药材就去一趟县里。”
林婶子眉开眼笑,她是在苏家买过蜜丸的,就是个成本价,便宜得很,就算是长期吃,她也买得起!
知道苏韵继承了她奶的医术,林婶子高兴不已。
以后有个头疼脑热的,再也不需要大老远的往卫生所跑了。
其实跑去了也没多大用,到那儿大毛病根本看不了。
小毛病要么开两片扑热息痛,要么开两片土霉素,外伤擦个紫药水,跌打损伤擦红花油,中暑头晕擦风油精。
一共也就这么多的东西,有时候赶上换季感冒的多了,扑热息痛供不应求,发水连雨天的时候,土霉素还可能会断顿儿!
扎针啥的就别想了,那玩意儿贵得很,别说他们谁也不舍得掏那个钱,就是坐诊的赤脚大夫,让他扎他也不敢呐!
血管他都不知道怎么找,谁肯给他瞎比量?
现在好了!
虎妞就算没学全她奶的本事,那也比卫生所的药匣子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