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武力论心计,苏韵都无惧戚婉柔,可她却并不喜欢总有条毒蛇在背后阴冷窥视着自己。
这种感觉让人十分不舒服。
事不过三,不然会让她暴躁的想要把对方物理超度掉!
也就是这个时候,苏大队长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注意力。
“咳咳,大家看过来!”
“有个事儿跟大家说。”
“从今天起,咱们大队除了割猪草之外,额外加个割黄花蒿的任务。”
“割黄花蒿的任务只到黄花蒿开花之前,开了花的不收,一背筐一个工分,满工分六个工分。”
“记住了啊,割黄花蒿就只要黄花蒿,一根杂草都不能有,不能带泥带跟糊弄人,首先优待老弱病孕残,具体安排找记分员苏爱国同志。”
“行了,该领工具的领工具,知道有这么个事儿就行。”
苏大队长最后大手一挥,突然来这么一句,差点儿把苏韵逗笑。
这可真是……好随便的通知啊。
还别说,比起拔草,苏韵真的挺想去割黄花蒿的。
抱着试试看的态度,她跑去了苏爱国那里报名,还意外苏爱国还真就给她通过了。
这是……担心她又会跟戚婉柔干起来吧?
苏韵不置可否,反正轻省的活儿到手就好。
这回领工具的时候,终于拿到手的不再是土篮子了。
但是!
苏韵看看手里肩带快要散架,也快掉底的破背筐,又看了眼面带挑衅,眼底暗含嫉妒的陌生女同志,转头就吆喝了一声:“大队长。”
只三个字,苏韵的余光就看到那女同志的脸色大变,急忙抢回她手里的背筐,压低了声音:“你喊什么喊?连个玩笑都开不起,嘁!”
苏韵重新接过一个几乎算是九成新的背筐,嗤笑一声:“无耻小人,心术不正。”
八个字,成功惹毛了苏春桃。
“你说谁呢?”
也许是认为罪证已经被消灭,苏春桃的态度颇为嚣张。
好像一言不合就要扑过来跟苏韵撕吧一场似的。
苏韵可不怕她:“谁心虚我说谁。”
苏春桃梗着脖子双手掐腰:“谁心虚了?”
苏韵不急不缓:“谁对号入座谁心虚。”
这话可把苏春桃给气坏了,她作势就要去抓苏韵的脸,苏韵也已经准备好一脚把人踹飞出去了。
突然,苏爱国从斜刺里冲了出来,挡在了苏韵面前,把两人给隔开,手里的本子“啪”地扇开了苏春桃差点儿抓到他脖子上的爪子,瞪了她一眼。
“干什么干什么?”
苏韵可不会给那一脸雀斑的丫头恶人先告状的机会,走对方的路,让对方无路可走。
她抢先一步开口道:“我来领背筐,她给我一个肩带坏了,装不了半筐草就能掉底的,还一脸挑衅。”
“我喊大队长,她就把破筐抢了回去,还说我开不起玩笑。”
“她谁啊,我都不认识她,怎么就这么自来熟,上赶着跑来跟我开这种玩笑?”
“那我要是一脚把她踹进粪坑,再嗤她一声开不起玩笑,是不是也没啥毛病?”
这下,几乎所有还没来得及走的人,视线都集中了过来。
苏春桃脸色涨红,作势又要往苏韵身上扑。
那一双指甲里都是黑泥的爪子高高举起,再次冲着苏韵的脸抓了过去。
第一次,苏爱国横插一本子,苏韵的脚没能抬起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