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身兵痞的味儿不要太重,哪怕穿了一身工人的衣服,也掩盖不住常年作战的肃杀气。
跟特种部队还要专项训练潜伏技能不同,正规部队出来的兵,哪怕穿着一身破烂,也掩盖不住挺得笔直的腰杆子,和眼神里的警惕锐利。
糙汉一愣,没想到陆庭渊这么好说话。
对面的中年男人和老者也一顿,随后若无其事的看书的看书,休息的继续闭目养神。
陆庭渊把装干粮的袋子和藤箱挪到了上铺。
行李袋继续放在下铺的床底没动。
一天一夜没睡,这会儿他才终于有了困意,闭上眼几乎是秒睡。
糙汉子一直警醒着,对面的中年男人见陆庭渊睡得这么快,也有些惊讶。
两人对视一眼,中年男人也跟着睡了过去。
安全起见,糙汉子守前半夜,中年男人抓紧时间补眠,守后半夜。
陆庭渊在外一向浅眠,有个风吹草动的就很容易被惊醒。
前半夜风平浪静,他睡得也算安稳。
后半夜大概三点钟快四点的时候,包间门传来了一点儿响动,陆庭渊的耳朵动了动,鼻尖有不同寻常的味道浮动。
他“唰”地睁开眼,屏住呼吸,悄无声息拿出钥匙,打开了藤箱上的小锁头,从里面拿出一只口罩和一支深绿色的小瓶子,想了想……又摸出一包止血粉,这才合上小箱子,重新上锁放到了一边。
口罩一戴上,一阵清凉的药香随着他的呼吸进入肺腑,吸入迷烟的昏沉感被一扫而空。
陆庭渊没想到还没开始执行任务,他就提前用上了媳妇给准备的应急药物,心中感叹媳妇的未雨绸缪,体贴入微的同时,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的拔出军匕蓄势待发。
一分钟后,房门传来“咔哒”一声,门锁被人明目张胆的撬开,而屋内另三道的呼吸声依旧绵长迟缓,甚至下铺的糙汉子还打起了响亮的呼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