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小兔子一样的苏云洲对视,苏韵沉默着点点头,肯定了他心中的猜测。
苏云洲的眼睛更红了。
此时,他突然生出了与韵姐姐同病相怜之感,两人间的关系也因此亲近了几分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两只相互取暖的小可怜。
等苏韵把他带回村,苏云洲发现她独居,家里没有血亲相伴时,这种相依为命的感觉更甚!
也让他坚定了要快快长大,快点成为男子汉,替姐姐撑起一片天的信念!
当然,这是后话。
眼下,奶奶过世,还有后事需要操办。
好在奶奶感觉风声不对时,就提前把自己的嫁妆藏起大半。
姚奶奶的嫁妆十分丰厚,风光出嫁时依照的是旧例,十里红妆包含了从生到死所用之物。
寿衣和棺材自然也都是有的。
这些东西,姚奶奶刚才告诉给了苏韵,当然苏云洲也是知道的。
苏韵让苏云洲看顾好奶奶的尸身,她则去了后院,棺材和寿衣就放在了后院的地窖里。
当初那些前来打砸的人并不是没发现,只不过打砸这个太过于晦气,才让寿衣和棺材幸免于难。
至于其他的东西,放在明面上的自然被搜刮一空。
拿别人的寿衣和棺材,有代人受过折寿一说,也没人想着要把这玩意儿扛回去占为己有。
然鹅。
没人知道,被藏起来最值钱的那部分嫁妆,实际上也在这地窖之中。
苏韵没有亲自动手去收取,而是下了地窖,把棺材和装进棺材里的寿衣轻松扛在了肩膀上,带离了地窖。
至于藏在这座宅子里的苏家家产,则全都由小黑一处一处穿墙钻地快速收取。
比起当初需要她吭哧吭哧的挖土找暗道,空间升级能放小黑出来后,再收入宝贝,简直不要太轻松简单。
等苏韵把棺材放到草棚子里,为姚奶奶换上寿衣入棺停灵时,小黑已经把宅子逛了个遍。
连那些姚奶奶都不知道,可能是其他长辈或小辈的私藏也都一并被它收入空间时,大门口忽然传来“嘭”的一声巨响。
有人踹开了大门,呼喝着冲进了院子。
“好哇,我们这才几天没来,你们就造反了是吧?”
苏韵顺口就接了一句口号:“造反有理,革命无罪!”
来人:……
苏云洲:……
呼啦啦进来的一群人,发现小院子里除了苏云洲和一口棺材外,还多了一个外人。
仔细一看,是个细皮嫩肉,长得十分水灵有福气的漂亮小丫头。
为首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,用十分油腻恶心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着苏韵。
剩下的一群狗腿子们,此时全都一手小红本,一手拿着准备打砸的木棍,僵在原地,面面相觑。
刚一进来就被口号砸了一脸,让他们一时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?
无故殴打革命同志,要被游街挨批的可就要变成他们了!
大家都没辙,只好看向他们的头儿:“主任……您看这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