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韵似有不解,歪头看向那位女同志:“你的分析和怀疑又关我什么事呢?”
“如果不是李卫东同志跑去医院门口堵我,我办完事已经离开了,根本不会跟你们再见面。”
“昨天我也只是抓了坏人,没动过房间里的任何东西。”
“怎么?难不成你们是丢了什么东西,想拿我来当替罪羊来了?”
徐教授闻言,神色微变,虚弱地摆摆手:“苏同志,你误会了,我们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苏韵却对这位徐教授的印象变差了。
也许她在自己的专业知识领域的确是大拿,但情商是真的不高。
她可以不认她这个救命恩人,反正她也不是为了她。
她是想赚些功德值,也为了华国的东西不落入外敌之手,但也不会为此委屈了自己。
她一没动过那个箱子,还放到了她怀里让她自己护住,二没在事后寻过她,在她面前刷存在感,要求她报恩。
她凭什么叫人把自己找过来,一上来就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?
这已经不是情商低的问题了吧?
情商再低也不会这么恩将仇报。
苏韵的表情冷淡了下来:“不是这个意思又是什么呢?”
“怕我挟恩图报?图谋甚大?”
眼见着徐教授还想说什么,眼神却闪了闪,似在犹豫纠结。
苏韵干脆摆摆手:“算了,就算我说你们要是不找我,我压根没想过要来找人,你们也不会信。”
“那就按照人头来吧,四个毛贼,一个人头20块,两个敌特,一个人头50块,两清,各自安心。”
话音落,苏韵把手里的表彰信亮了出来,抽出了里面的二十块钱。
压根不给任何人说话的机会:“昨天电影院抓的毛贼,局里就是按照20块奖给我的,我可没漫天要价,钱不够用票抵也行,我不挑。”
“麻烦快点结清,我还有事。”
苏韵突然说出这番话,噎得戴眼镜的女同志一句话都说不出,她也看到了徐教授难看的脸色,还被瞪了一眼,忍不住瑟缩了一下。
徐教授好像这才反应过来,相信苏韵是真的没有想攀上她的意思,那她现在这一出又算什么?
徐教授不太好意思,又一把年纪了抹不开面子,觉得给钱两清也省心,她本来就不擅长与人相处。
但她这次出来,还真就没带那么多钱出门,于是在身上瞄了一眼,摘了自己的手表递了过去。
怕苏韵嫌弃她的手表是旧的,还特意解释了一句:“这是梅花牌的手表,新的290元,走的还是挺准的。”
苏韵知道她的意思,是说这块手表原价290,实际上还要加手表票和5张工业券,就算手表折旧也比她要的180只多不少。
苏韵也没客气,她不喜欢跟这种拎不清的人再扯上任何关系。
那副生怕她要黏上来高攀他们的样子,让她觉得有些好笑。
她要的只是功德值而已,非要死抠些其他的出来,那也只是她这颗爱国的心。
敌特都送到眼皮子底下了,她怎么可能无动于衷?
至于受害人是谁?
是谁都无所谓,只要不是卖国求荣的狗东西,她都会出手相救!
苏韵接过徐教授递过来的手表,神情冷淡地转身就走。
这让病房里和病房外的人都面面相觑。
尤其是四位军人,脸色都算不得好。
要不是职责所在,他们是真的很想去追小嫂子,不管这边的事情了。
什么人呀?
人家小嫂子舍命相护,救人还救出错来了?
李卫东心里不舒服,闷闷地走出去,跟门口的兄弟压低声音发牢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