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韵来到医院,没挂号就往里面走,被一个小护士给拦住了。
小护士上下打量着苏韵,眼里有掩藏不住的嫉妒和隐隐的敌意。
苏韵:……
就很莫名其妙。
“你是来看病的?”
苏韵来医院,手里并没有拎网兜,显然不像是来探病的。
苏韵有些冷淡地看着小护士:“请问院长的办公室怎么走?”
小护士惊疑不定,难道是院长的亲戚?
她刚刚还带着审视的目光,一下子变得热切谄媚:“您是院长的亲戚吗?你跟我来。”
苏韵阻止:“不用了,你告诉我怎么走就可以,我自己过去,就不耽误你工作了,病人更重要。”
小护士面色微变,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可又说不出病人不重要的话,更不能说自己不忙,只能憋气地闷闷指路,一甩头跺着脚走远了。
苏韵:……
这年头神经病好像也不少啊?
苏韵没上心,抬步上楼,找到了院长办公室,克制有礼地敲门。
里面传来一道稍显苍老却沉稳有力的女声:“请进。”
苏韵惊讶,没想到院长居然会是女性,在这个仍旧重男轻女十分严重的年代,女性身居高位可是很难得的。
苏韵推开门,将介绍信拿了出来。
“院长您好,我是来考核土大夫行医资格证的。”
方淑珍抬了下眼镜框,看向来人,眸光一亮。
好俊俏的女同志。
方淑珍接过苏韵手中的介绍信,打开一看,神情明显有了几分激动。
“你爷爷是苏正罡?”
苏韵点头:“是。”
“你奶奶是不是叫萧瑜舒?”
苏韵疑惑点头:“院长认识我奶奶?”
方淑珍深吸口气,平复了下心情,看向苏韵的目光,带上了几许慈爱之色:“你该叫我一声方奶奶。”
“我跟你奶奶曾是好友,可惜……她去的早。”
“你要当土大夫?那你的医术是跟你奶奶学的?”
苏韵点头。
方淑珍不解:“得她亲授,怎么只想着当个土大夫?”
苏韵面色不改,仿佛在说的不是自己的事:“因为我十岁那年得了一场病,就一直没能继续上学,我想先拿到行医资格证,再想其他。”
方淑珍了然,同时心里也有些遗憾。
她整理了一下桌上的资料,锁进抽屉里。
“这个好办,你等下。”
方淑珍给苏韵倒了杯水,让她坐着等会儿,人就出去了。
不多时,一个年轻男人跟在她身边,一起进了门。
苏韵起身,与男人打了个照面。
方淑珍笑着介绍:“这是我大孙子齐朗,由他来负责你的考核。”
苏韵的视线落到齐朗的工牌上,礼貌的打了个招呼:“齐医生好。”
齐朗眼中的惊艳还没散,但见女同志对他很是疏离,顿时回神,笑容得体地把试卷递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