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子一巴掌拍在了高瘦男人的头上:“跟什么跟?那女人不简单,别去找死。”
高瘦男人疼得龇牙咧嘴,抬手揉了揉被打的地方:“嘶!不就是个小娘们吗?能有多不简单?”
汉子的目光还没从门口的方向收回:“能一招拧断你脖子的不简单。”
高瘦男人倒吸一口凉气,表示:已老实。
老大从不轻易说这样的话,但每次只要他下了判断,都绝对不会出错。
那娘们儿竟然那么凶悍?
惹不起惹不起!
……
另一边,苏韵出了黑市,找了个无人处放出拖拉机,转了好大一圈才赶往苏家。
苏韵在苏家老宅里转了一圈,苏云洲知道是她,也没防备什么。
所以等苏韵把一床铺盖放进棺材里,合棺后一个用力就把棺材扛在了肩膀上送上车,他也像小鸡仔一样被拎上车,身上被裹上了一件军大衣时,也没多震惊。
只是苏云洲看到了身边眼熟的大铁锅和放粮食的箱子时……
苏云洲:???
这什么时候被搬上来的?他咋没注意到呢?
还有身上的军大衣,只是一场雪粒子而已,他还不至于冷到受不住。
但见韵姐姐自己也穿了,他抿了抿唇,没敢吱声给人添麻烦。
拖拉机启动,苏云洲也没多大的反应,所有的震惊都在韵姐姐第一次扛奶奶的棺材时都震惊完了。
现在就是说韵姐姐还会用枪,能上战场杀敌,他都可以毫无障碍的接受。
军三代还是军嫂,应该从小就被当成了军人一样培养的吧?
拖拉机突突突突开了起来,苏云洲瞬间把头也缩进了军大衣里,终于明白大衣的重要性了。
大衣就像个茧房,把寒风都阻挡在外,给了他一个温暖的小窝。
只是小窝里的味道并不好闻,让苏云洲脸色微红,想着到了韵姐姐家,第一件事就是赶紧洗个澡,不能让姐姐嫌弃。
前面开车的苏韵,压根不知道后面的小屁孩,坐个车搬个家而已,居然还能靠在奶奶的棺材边想这么多。
拖拉机回到苏家村,已经是后半夜了。
那“突突突突”的声音太过有特点,哪怕苏韵并没打算惊扰任何人,还是把不少人给吵醒了。
其他人还好,累了一天了,大半夜的并不想出门看热闹。
但苏大队长一家子却不行,有拖拉机进村,尤其这个拖拉机还很可能是虎妞开回来的,哪能不上心?
苏大队长披了衣服,趿拉着板鞋就要往外走,杨婶子也跟着起身,随手摸出手电递到自家男人手里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苏大队长等了等自家婆娘:“也行,这大晚上的,我一个人跑去好说不好听。”
杨婶子白了自家男人一眼:“这孩子说不准有啥急事儿,不然咋能后半夜往家蹽?赶紧的,快去瞅瞅吧!”
苏大队长一想也是,最近他忙得晕头转向,一直部队公社村里三头跑,知青点那边还老是不消停,闹腾好几回,竟给他拖后腿,他把虎丫头抛到后脑勺了。
这丫头做事儿茬楞,他放心得很,也不想给她太大压力,这才没往厂子那边跑。
本来还以为虎丫头还要几天才能回来呢,没想到这丫头提前了不说,还是大半夜跑回来的。
苏大队长越想越不放心,脚下不免加快了脚步。
好在杨婶子最近身体调理过来了,又是个干活儿的好手,自然跟得上自家爷们儿的速度。
等老两口能够看到苏韵家门口的情况时,一眼就看到了车上的黑棺,倒吸了一口凉气!
……不是,这啥情况啊?
两口子对视一眼,苏家目前可就祖孙俩,苏韵好好的,难道是老爷子出事儿了?
两口子谁也没想过会是陆庭渊出了事,就算人家真出事儿,那也是烈士,会被葬在烈士陵园,可不会把棺椁拉到苏家来安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