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两人的关系之后,睡觉又成了新的问题!
苏韵嫌弃原主越来越胖,也越来越懒,自暴自弃还不爱洗澡。
身上太脏,她干脆不盖干净被子了,先随便对付一宿,一切都等天亮相过面后再说。
梦想很美好,现实却很招笑。
导致她没地方睡觉的,竟是她这身体的亲爷爷,这让她上哪说理去?
苏韵又双叒叕叹了口气。
她倒是能一脚把门踹飞,之后绝对是让她头疼的鸡飞狗跳。
她又该怎么解释她跟原主大相径庭的反常做法?
外面那位同行,又会不会把她当成孤魂野鬼给收了?
造孽哦!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苏韵干脆在陆庭渊脚边找了地方放上多半个屁股,鞋子都没脱,裹了被子就闭上眼睛梳理起脑子里混乱不堪的记忆。
也不知道梳理到了什么时候,记忆通顺后,苏韵才疲累地睡了过去。
*
天光大亮,感觉到阳光刺得睁不开眼,陆庭渊抬手遮住阳光,缓了好一会儿,才霍然坐起,一把掀开身上的被子,急切地检查起身上的衣服。
发现衣服凌乱了些,却全都穿得好好的,陆庭渊松了口气的同时,后颈像挨了一闷棍的疼痛,和眼前睁眼似笑非笑看着他的一大坨“肥肉山”,惊飞了宿醉带给他的昏沉晕眩感。
“你……”说的帮我就是打晕我?
不等陆庭渊把话问出口,苏韵就已经截胡了他的话。
“看来身体没什么问题了?这掀被的速度,差点儿给我扇感冒。”
陆庭渊:……
陆庭渊尴尬地移开视线,想说的话猛地一噎,吞不进去,吐不出来,就很难受。
苏韵也没理他,把身上的被子随意往炕上一丢,起身活动了一下坐一宿的僵硬不适,就开始翻箱倒柜找东西。
陆庭渊不知道她要找什么,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,打算开门溜之大吉。
这么雄壮又暴力的未婚妻,他可要不起。
眼见着人都走到了门边,苏韵依旧不为所动,从箱子底下翻出了一面被藏了好几年的铜镜,终于看清了自己现在这副尊容。
“嘶!”
好踏马辣眼睛啊!
原主奶奶是个狼灭!
苏韵忽然十分同情陆庭渊,昨晚他要是真被那啥啥了,估计会落下一辈子的心理阴影,那方面怕是都要不行了吧?
同情对方一秒钟后,她的视线就集中在了原主的面相上。
18岁前命运多舛没错,18岁后……无命人?
啊这……还真跟她自己的面相对上了。
苏韵不相信这会是巧合。
压下心中的疑惑,感觉到门口僵立住的大高个,这会儿呼吸都变重了,她这才想起来,还有一个人的面相需要确认呢!
苏韵抬头:“陆庭渊。”
陆庭渊正在跟门僵持,听到清凌凌的悦耳声线叫自己的名字,下意识的回头。
只一眼,苏韵就明白了那位老同行的用意。
“你还真是我的正缘,可惜一脸死相,难怪爷爷这么着急给你下药……”
陆庭渊对上那张一脸红肿满是疙瘩的三角大饼脸,怎么都没办法把她跟十里八乡公认的村花联系起来。
但,这又丑又胖的丫头说的话,却勾起了他的兴趣。
“难怪什么?难道不是想……把你托付给我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