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不是原主,并不打算对他做什么。
但这男人差点儿攥碎自己的手腕,可一点礼貌都不讲。
苏韵另一只手快速击中男人的麻筋,趁着对方抖手卸力的一瞬间,一记小擒拿反攻对方的手腕。
精准扣住男人腕骨的脉门,苏韵才开口:“放轻松,我只是想给你号个脉。”
陆庭渊眼底有怀疑有嘲讽,还有始终不曾放下的警惕和对苏韵身手这么好的惊讶。
方才他可是把这对爷孙的话听得一清二楚。
只是号脉?骗鬼呢!
可他一时半刻还积攒不出第二击的力气,只能任由这胖女人抓着他的手腕揩油。
陆庭渊已经决定了,不管他今天晚上在这里吃没吃亏,等他回家,一定找那几个坑他的兄弟好好练练!
敢情他们都知道这里有个大坑,还都齐齐推他来跳。
他排行老二,就都把他当二笔哄骗,都是好样的!
陆庭渊气得不行,却发现这胖女人还真就只扣住他的手腕,像模像样号了个脉就松开了。
“不是什么大问题,睡一觉就行。”
苏韵松了口气,却发现她这话一出,陆庭渊看他的眼神都冒了杀气!
……不是,好好的大帅哥,不会脑子有病吧?
苏韵懒得理他,转身打算抱一床被子在堂屋打个地铺凑合一宿。
以前跟随部队外出执行任务,什么艰苦的条件没经历过?
别说是荒郊野外,就是乱葬岗的坟头她也不是没睡过。
可她一动,显然刺激着男人绷紧的那根弦“啪唧”一下绷断了。
猝然袭来的劲风,让苏韵冷了脸,没了对待大帅哥的好脾气。
她三两下把男人翻了个面,一双手被她单手擒拿背在了腰上,双腿也被她扭成麻花,抬起一条腿轻轻松松就给压制住了。
男人还在死命挣扎着,苏韵的好脾气告罄,对着他上拱的屁股就是一巴掌:“老实点儿!”
陆庭渊:……
他活了21年,除了被老爷子用拐棍抽过屁股,这还是第二个敢对他屁股下手的人!
听着男人把牙咬得咯吱咯吱响,苏韵才后知后觉自己干了什么,有些心虚,但不多。
她轻咳了一声化解尴尬:“那个,我没打算听我爷的对你做什么,你能不能冷静一点儿听我说?”
感觉像被大山压住的陆庭渊:……
也不知道是反抗不了干脆放弃了?
还是男人的尊严被那一巴掌给扇得离家出走了?
又或者他想听这个女人还想搞出什么花样来,顺带着拖延时间等待身体恢复力气?
总之,被按住的倔驴安静了下来,全身紧绷着的力气也都卸了。
苏韵松了口气,转身走到门边,扒在门缝听了一小会儿。
外面静悄悄的,老头子应该回他自己屋歇着去了。
她这才重新回到炕边,一屁股坐到了炕沿上。
这一坐,炕沿的木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抗议声,空气也为之一静。
苏韵:……
这该死的野猪精身材,太踏马社死了啊啊啊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