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红齿白,珠圆玉润,肤白胜雪,眼神清澈灵动,顾盼生辉。
这还没完全瘦下来,已是国色天香,美得端方大气,就像华贵的牡丹,却又有女军人的英姿飒爽,光明磊落。
说她是十里八乡公认的村花,他信了。
他心中理想的媳妇就是这样的,有着跟陆家女性长辈相同的气质,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气场相合,能处到一块儿吧?
“你……这是什么?”
陆庭渊本想夸上一句,注意力却被苏韵胸口写着“新娘”两个金字的红色绢花吸引。
他没在自己的婚服上看到啊?
苏韵笑盈盈的抬起手:“你的在这。”
“这是我亲手做的,你自己来,还是我帮你戴上?”
陆庭渊看着那么精致的东西,担心自己手劲大,一不小心再给弄坏了,强自镇定着上前一步:“麻烦媳妇亲手给我戴上吧。”
这声“媳妇”,他感觉是越叫越顺口了。
关键还是这丫头对他脾气,短暂的接触,他却每时每刻都在发现她的闪光点,让他很期待三个月后她去随军。
他们一定也能像政委家夫妻那样,把小日子过得和和美美吧?
陆庭渊畅想了一下未来,矮他一头的苏韵已经上手把胸花别到了他的衣服上。
“好了,走吧,客人都到了。”
苏韵这边的格局,小屋外面是苏奶奶曾经的药房,后改成了储物间。
储物间出去才是堂屋,堂屋后面是小厨房。
堂屋的另一边与苏韵那边的格局相同,进门是杂物间,杂物间后面的小房间是爷爷睡觉的房间。
原本这老房子是当地很传统的坐北朝南,中堂后厨,东西两屋,南床北炕的设计格局。
但因苏奶奶在世时当上了村医,就把她住的东屋隔出个诊室,西屋隔出个药房。
如今老人家没了,苏老爷子也没了心气儿归置,诊室和药房就都变成了杂物间,祖孙俩各住着半间房,也就堂屋亮堂,偏东屋的墙上挂着主席像,铜锣大小,样式也有几分像,同样是立功的奖品。
偏西屋的墙上挂着一面红旗,是苏老爷子归乡时带回来的。
堂屋的正中间摆着一张巨大的实木圆桌,此时苏老爷子,村长,大队长,村支书,妇女主任和一众族老等齐聚一堂,正坐在这里等着新媳妇点烟,新姑爷敬酒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