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对了,我今儿上山挖了一棵老山参,您也带上,到地方了还能自己再泡一坛子人参酒解馋。”
说着,苏韵把苔藓包着的人参塞到了苏老爷子手里:“我也没个东西装,您自己找个盒子吧。”
苏老爷子:……
苏老爷子只能先放下行李,隔空虚点了点苏韵,一脸无语的回屋,拿了个自家老婆子曾经用来装人参的盒子,小心揭开苔藓看了一眼,嘴角一抽。
五十五年的老参,这丫头就跟送了根胡萝卜让他半路啃似的,就这么随便往他手里一塞。
这可是鲜人参呐!
败家孩子!
把人参也收进了行李里,安置妥当,时间匆忙,苏老爷子简单叮嘱了两句,就上了车。
目送军车缓缓消失在夜色中,苏韵看向陆庭渊:“你的份儿在小厨房,明天我再帮你收拾,送你去镇上。”
陆庭渊勾唇轻笑:“好,进屋吧。”
两人关上了院门,人气儿一散,这肚子也饿了。
大厨房留的饭菜被两人端出来吃了个干净,又简单洗漱了一下,才一起回到苏韵的小屋。
红烛不知何时已经点燃,噼噼啪啪爆着烛花。
忽然就剩他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饶是苏韵口花花惯了,这会儿被个长得这么俊的大男人盯着瞧,也有些尴尬。
“那个,你……”别这么看我。
苏韵的话还没说完,窗外忽然爆闪了两下,两颗雷球凭空出现,飘飘浮浮在窗边,跟两颗眼珠子似的。
苏韵看见这玩意儿,一下子就炸了!
“艹,没完没了了是吧?”
“你把他吓萎了,你负责?”
“没见过两口子入洞房啊?”
“滚!”
陆庭渊目瞪口呆看着那两个雷球还真就在被苏韵骂了一顿后,飘飘忽忽地远离了后窗。
啊这——?
老天爷也有偷窥的嗜好?
还是说,他们迟迟没洞房,这是又来威胁加监工了?
陆庭渊不得不怀疑,他的这个还没塞进孩子他娘肚子里的小崽子,究竟是个什么大人物?
竟能一而再让他爹娘被老天威胁警告!
这也太玄乎了。
苏韵脱鞋上炕,一把放下了草帘子,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。
等她回身再看陆庭渊时,全身一僵。
她现在这个身材,哪里好意思让眼前的大帅哥看到?
她可不想新婚夜,就给丈夫留个肥婆的深刻印象。
忽然想到了什么,苏韵的眼睛陡然一亮!
“你等下,我去拿个东西,马上就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