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家二儿媳:“以前咋没看出来,这苏家丫头腰细屁股大,一看就好生养。”
林家大儿媳:“你没瞧见她那胸脯子还鼓鼓的呢,以后孩子下生奶水指定足足的,不怕奶娃子吃不饱。”
林家小儿媳:“那也是人家命好,有个偏疼孙女的爷爷,这么多年都不让这丫头下地,养得跟个娇小姐似的。”
“现在好了,又嫁了个军官!”
“以后这丫头有双份津贴养着,不愁吃喝,这要是能再生个大胖小子,在婆家也能抖起来!”
吃人嘴短,何况婆婆围裙兜里还有那么多的水果糖。
这年头糖多金贵啊?
老太太指定舍不得吃,等回去还不都是她们娃子的?
真要较真儿,她们跟苏韵也没接触过,都是跟着村口那群碎嘴子们瞎嚼。
这会儿得了实惠,一个个的说话虽然都还有些冒酸气,但也没刚进门那么不好听了。
以后日子还长着,邻里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总还不至于为了扯几句老婆舌结了仇。
林婶子听出了三个儿媳话里的酸意,翻楞她们一眼:“有肉吃还堵不住你们的嘴,你们把自己的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,别没事儿东家长西家短的瞎扯老婆舌,显着你们了?”
三个儿媳妇不敢顶撞婆婆,讪讪着低头大口扒饭。
要说这老苏家可真舍得!
摆个席请了好几十口人来,四凉四热一汤不说,还给蒸杂粮干饭,贴三合面的菜饼子。
这得多少粮食啊!
就这一顿祸祸下来,都够他们一大家子一个月的嚼用了。
*
另一边,苏韵带着背筐就直奔小厨房而去。
陆庭渊也跟了进来,压低了声音:“现在就急着做?大厨房那边给你留饭了吗?”
苏韵系上围裙,拿出围裙兜兜里的套袖戴上,一边麻利的往外掏东西,一边应声:“林婶子给我们俩留了,你少喝点儿酒,我可不想生个酒蒙子出来。”
陆庭渊:……
陆庭渊摸了摸鼻子,红意上脸,这丫头怎么什么话都敢说?
他果断弯腰去拿柴火:“我帮你烧火。”
苏韵没拒绝,这种老式的土灶跟野外生火还不一样,她还真不确定能不能顺利点燃。
尤其陆庭渊在身边,她又不能拿出喷枪点火……前身什么活儿都没干过,油瓶子倒了都不带扶一下的,也没记忆可以给她做参考,倒不如在陆庭渊这里偷师一下。
苏韵对自己学东西的速度还是很有自信的。
陆庭渊并不清楚她的小心思,只感觉身边的视线火辣辣的,耳朵也跟着灶膛里的火苗一起烧红了起来。
苏韵洗了锅,就把陆庭渊给撵了出去。
林婶子为人节俭,八只野鸡只消耗了三只,剩下的五只,苏韵全部改刀剔除鸡胸肉和腿肉,切丁,焯水备用。
采摘的蘑菇清洗干净,用热水浸泡放在一边,转手剥蒜、刮姜,剁成碎末,干辣椒竖着对半切开备用。
她本想用猪油,想了想这玩意儿冷却凝固后很影响口感,苏韵干脆偷渡了一大桶豆油出来。
起锅热油,下姜末和鸡肉丁,熬干鸡肉里面的水分,去腥气。
肉香爆出,鸡肉微微收敛时,下入蘑菇丁、干辣椒,再次熬干水分,爆香。
苏韵感觉味道还不够,往门口看了一眼,确定门关得严实,通风的后窗外也没人,手指快速往锅里一弹,一滴药泉浓缩液落入锅中,香味“腾”地爆了出来。
苏韵这才满意地把农家酱和辣椒面到了进去,再加入胡椒粉、鸡精、白糖和盐提鲜。
胡椒粉和鸡精是苏韵从空间里偷渡出来的,家里并没有。
鸡精压根就不是这个年代普及的东西,没有倒也不稀奇。
但苏韵翻遍了家里,连味精都没找到,就有些无语。
想来那玩意儿要去县里或者市里才能买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