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上那些能从外面关住她的门别,都被他拆了下来。
这东西,苏韵本打算等把人送走后,自己解决的。
以后这个家里只剩她自己,万一有人潜进来把门窗从外面插上,再给她放把火……这种潜在的危险不得不防!
别人苏韵不怕,就是不知道男女主的气运和光环影响大不大?
万一那俩货发疯,想要烧死她呢?
有人代劳,倒是省了她的事。
苏韵忽然觉得哪怕腰酸背疼着给这狗男人做红烧肉犒劳他,也挺值了!
顾家的男人,活该他有口福!
苏韵进门,陆庭渊就醒了。
或者该说他压根就没睡着。
自小就被老爷子扔进军营摔打,这还是他第一次感觉到了离家的焦虑。
刚开了荤的大小伙子食髓知味,初尝成家的新鲜感,正意犹未尽,心中还在转换着为人夫为人父的责任和心情,却马上就要离开了。
不舍的情绪太过明显,让他想要多为她做些什么。
担心她孤身在家会不适应,会照顾不好自己,会……
陆庭渊被搅得胡思乱想,思绪纷杂,哪儿还有心思补觉?
听见媳妇进门的动静儿,陆庭渊就忍不住第一时间睁开了眼,安静地看着她忙碌。
看到肉酱和饭盒,他的眼底隐有笑意。
早上他煮了粥,顺带着热了三合面的菜饼子,就着碗柜里的肉酱填了肚子。
昨晚勾着他心心念念的香味儿,终于尝进了嘴里。
不得不说,他媳妇做饭的手艺比国营饭店的大厨还要好!
两种肉酱,一个比一个香!
本来他还在犹豫那八瓶肉酱要不要匀出去个一两罐给战友,这下不用犹豫了。
不给!
一口都不能给那帮兔崽子尝到,不然那帮牲口绝对能连瓶子都给他舔干净!
那可是他媳妇特意给他做的!
大不了路上他买些别的特产给他们带回去,媳妇做的吃食,还是他自己独享吧!
要有至少三个月见不到面……希望这些肉酱能够撑得久一些。
苏韵感觉到炙热的视线,也没抬头,继续忙着:“怎么不睡?不困?”
陆庭渊实话实说:“睡不着,马上要走了,想多看看你。”
苏韵:“……嘶,又不是见不到了,你肉麻不肉麻?”
陆庭渊不说话了,只静静睁着眼睛看着她。
苏韵被看得不自在,从箱柜上拿下一个饼干盒子放到狗男人面前:“不睡那就把礼钱都拆出来吧。”
昨天被雷球恐吓,苏韵都把这茬给忘了。
少了新婚夜拆份子钱的快乐,她突然感觉昨天的洞房是不完整的。
看着陆庭渊坐起身,一边拆红包,一边往本子上记人名和钱数。
嗯,这感觉……对味儿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