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庭渊在解释野猪肉的来历时,小器灵也在从旁帮忙辅助着苏韵理解。
【主人主人,这个年代所有的东西都是公家的哟,猎到大型猎物是不能独吞的,那叫挖社会主义墙角,是要被拉去挨批的。】
【不过,主人有空间,就算私吞了也不会被人发现,咱们可以在空间里销赃!】
【话说男主人可真厉害,居然可以单杀大野猪哎!】
【不过没有主人厉害,主人可是能把东北大橘当猫撸的狼灭!】
……
小器灵的叽叽喳喳,及时给苏韵解了惑,还不忘拍了一记她的马屁。
但苏韵还是有些不太高兴。
自家男人拼命猎来的野猪,最后只能带回来这么一条肉,五百多斤全都便宜给了陌生人。
吃不吃得到肉单说,就说这谁家的男人谁心疼!
那么大的野猪,遇袭的时候疯起来,也跟东北大橘没啥区别了。
“受伤没有?”
只四个字,就让陆庭渊停下了想要出口的规劝。
他看到了她不满的表情,还以为是没能把完整的野猪带回来,惹她不高兴了。
原来是因为担心他受伤吗?
忽然感觉很窝心,陆庭渊将右手手背伸到苏韵眼前,故意逗她:“伤了手,可疼了。”
苏韵看着那个油皮都没划破,只留个印子的“伤疤”,嘴角一抽。
“是啊,伤得还挺重,这是被猪毛划了个白印?”
陆庭渊勾唇:“松树针划的。”
好家伙,连这么条白印都还是捡柴火伤的,跟野猪不说挂靠个边儿吧,简直就毫不相干!
说话的这么会功夫,陆庭渊已经把床单洗了出来,苏韵撵他进屋眯会儿,结果他拿着斧子叮叮当当不知道弄什么去了,好半晌才停下来。
苏韵没多理会,戴上围裙和套袖,亲自实践把土灶点燃。
一次成功,没搞得满屋子是烟还没点着,给了苏韵满满的成就感!
干烧大铁锅,待铁锅足够热,苏韵把那条五花肉按进锅里烫皮。
一阵又一阵蛋白质燃烧的味道传来,直至有了焦糊味,猪皮上的猪毛和汗腺被处理好,苏韵才把五花肉拿出来。
拿起菜刀,顺手在缸沿磨两下,起刀将猪皮刮干净,清洗,切大块。
烧水,加料酒,下五花肉块焯水去腥。
备葱段、姜片、干辣椒,外加通用香料包。
起锅烧油,下五花肉炒去多余油脂,至五花肉微微焦黄,盛出备用。
留适量底油,苏韵抓一把冰糖丢进锅中,在糖融化冒出绵密气泡的瞬间,眼疾手快倒入五花肉和所有配料翻炒。
香味飘出,沿锅边加入料酒去腥,正中点入一滴药泉浓缩液增香,放少许生抽炝锅提味,最后加水没过肉块,大火烧开,小火收汁。
转小火时撤出的柴火被苏韵送入另一个土灶,焖了一锅大米饭。
大米是从空间里偷渡出来的存货,说来这还是苏韵亲手种出来的。
空间出品,味道绝佳!
红烧肉出锅,苏韵洗出两个铝制饭盒,装了多半盒的红烧肉,和满满一盒大米饭,一会儿给狗男人带走,路上吃。
剩下的米饭和几块红烧肉被装进了猪腰子饭盒里,她还要减肥,吃这些刚刚好。
“分赃”结束,收起不该出现的东西,苏韵拿着两个饭盒回屋,跟小厨房的八瓶肉酱一起,塞进了陆庭渊的行李包。
原本扁扁的行李包瞬间充盈,支棱了起来!
这么来回一折腾,苏韵倒是知道狗男人刚才在干什么了。
——拆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