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临死前不沾着血在所有读者脸上写一个惨字,都生怕没人知道她有多命运多舛吗?
好离谱好莫名其妙啊!
正无语着,身后有刻意加重的脚步声传来。
苏韵突然生出的“想知道这本书究竟还能多离谱”的想法戛然而止,打算等回去了再细细听小器灵给她八卦。
现在只是简单八卦了一下她这个炮灰,听说男女主角还有很多的骚操作,吊起了她的好奇心。
即便刚得知自己既定的炮灰命运轨迹,苏韵仍不为所动,把这当成个乐子消遣。
她就是她,不一样的大呲花!
在面对另一个炮灰时,苏韵一指头戳向瀑布:“去冲冲晦气散散味。”
陆庭渊此时还在怀疑人生,感觉脑子被自己给臭晕了,不然怎么会觉得胖丫头好像还真有村花的气质了呢?
他从善如流地走到瀑布下冲洗掉难闻的味道,回转时手里被塞了条雪白的毛巾,一看就是新的。
不等陆庭渊说谢谢,苏韵已经拿好了自己的衣服,头发都包在了毛巾里,一指身后:“咱们背对背换衣服,先把湿衣服换了再说别的。”
陆庭渊没有任何异议,对这胖丫头也有了一定的信任。
他简单擦拭了一下身上的水,弯腰拿出自己的换洗衣服,背过身就手脚麻利地换了起来。
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苏韵这边也不矫情,大大方方脱掉身上的湿衣服,同样速度很快地穿上了干爽的碎花上衣,黑色裤子。
要说爷爷对她这壳子是真的好,她的衣服鲜少有带补丁的。
换好了衣服,苏韵听到身后也没了动静儿,问了声:“换好了吗?”
“嗯。”
看不见人,这声回答就显得更加磁性悦耳。
苏韵在心里嘟囔:“还怪好听的。”
人已经转过了身:“陆庭渊。”
陆庭渊转身,就见肌肤胜雪的胖姑娘正严肃认真的打量着他。
他也忍不住打量起对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