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主的生日跟她倒是同一天,都在6月21日。
更巧合的是,在72年的这一天,正值夏至。
她跟原主不同的是,原主出生的那一年,22号才是夏至,而她出生的那一年,21号是夏至。
看着拗口,联系苏老爷子的“回来了就好”五个字,苏韵心头发沉。
她就说好竹怎么出了歹笋?原来是鸠占鹊巢,老爷子借着夏至这个特殊的日子把她召回了吗?
她的疑问,注定得不到确切的回答。
她不能宣之于口,老爷子也不能点破天机。
否则,这一招瞒天过海也就没了用处。
现如今,她道行全无,可不是那个叱咤风云,能让天道为她让道,万物受她驱使的国师首徒了。
一切都要重头开始,成败就在……奶奶为她留下的那两颗蜡丸上了!
苏韵一直闷头赶路,陆庭渊一直观察着她,发现她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湿透,可呼吸却并没有多乱,眸光深了几分。
到了地方,看着眼前的十多米高的瀑布,和瀑布下的深潭,苏韵终于满意地笑了:“就是这。”
苏韵扒拉陆庭渊的手表一看:“好家伙,都10点了,那就赶紧的吧。”
她指了指下风口:“你在那边挖两个坑。”
陆庭渊想到背筐里的锹头,原来是让他挖坑的。
“挖多深?”
苏韵的眼睛一直盯着瀑布,随意道:“充当临时茅坑排毒用,不用太深,方便掩埋就好。”
陆庭渊:……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是两个坑,但来都来了,陆庭渊也没跟这丫头唱反调的意思。
他动作利落地在下风口挖了个坑,要挖第二个时,他鬼使神差地就距离第一个坑远了些。
两个坑之间有半人高的杂草隔着,蹲下了绝对什么都看不到。
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觉得,有一个坑很可能是给自己准备的。
没有证据,问就是直觉。
可他也需要解毒吗?
他又是什么时候中的毒?
哪怕他把小时候打过几次架,尿过几次床的记忆都翻出来了,都没头绪自己什么时候中毒过。
中弹他熟,受伤也跟吃饭喝水一样寻常,可中毒……他只记得大哥学做饭,拿他当过两回小白鼠,害得他闹了两宿的肚子,那做饭天赋真是随了奶奶。
要说大哥做饭有毒,他信!
挖好了坑,再次走到胖丫头身边,陆庭渊把锹头往筐边一放:“挖好了。”
苏韵拿出那两颗蜡丸,一颗丢进装衣服的背筐里,一颗被她捏开。
霎时一阵浓郁的药香溢出。
苏韵闻了闻,再次确定没拿错,这才丢进嘴里,径直走向瀑布。
“你站在这别动,我去给你打个样。”
陆庭渊:…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