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,解毒之后的苏家丫头少了何止一半吨位?看起来也顺眼多了!
那张脸上虽然还是肉嘟嘟的,但已经接近鹅蛋脸,额头饱满,杏眼桃腮,琼鼻小嘴,从没脖子的野猪腔子变成了不太严重的双下巴。
衣服松松垮垮的,露出了一截白嫩的脖子和锁骨,让陆庭渊不太自然地移开了视线,看到她那蒲扇般的肉掌,如今也有了十指纤纤的苗头。
只是手背上的肉窝窝……又跟小孩子的小胖手有几分相似,有点儿……可爱。
关键还是白!
整体来看,如果之前是相扑,现在就是白面馒头,体态胖得十分匀称。
尤其那张脸,像极了年画上的福娃娃,在这个吃不饱穿不暖的年代,就显得十分讨喜,任谁看了都要夸一句:有福气!
打量着打量着,陆庭渊发现对面眼神清正的胖丫头,眉头却越皱越紧,面色也跟着绷紧了几分。
“怎么?情况还是很不好?”
陆庭渊想到了“死劫”,难道毒都解了,他还是会在这次任务中牺牲?
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?
明明这小丫头说得那么玄乎,他却莫名其妙坚信不疑。
还有那颗药丸。
不仅能够解毒,还能一扫他全身暗伤,让他的体能恢复到巅峰,那样的秘药,不动脑子都知道何其珍贵。
可她只因为断定了他是她的正缘,就当作补偿给了他。
他分明什么都没承诺,连履行婚约与否都还没应承,好处却已经先收下了。
这丫头,性子怎么就这么单纯?
陆庭渊忽然担心,苏老爷子离开后,这丫头没个人照顾,恐怕被人卖了还会给人数钱。
他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告诫的话从他嘴里说出去,像不像占了便宜还卖乖的人渣?
他迟疑的神色,落到苏韵的眼中,就是他对“死劫”的担忧。
苏韵安抚地摆了摆手:“你脸上的死气散了,但……你确实还是一副绝嗣的面相。”
“那个……抱歉,让……”
苏韵道歉的话说到一半,忽然平地惊雷。
一道白光斜斜向着苏韵的脑袋劈了过来。
“卧槽!”
苏韵以与身材十分不符的速度,猛地弯身扑了出去。
“咔嚓”一声,她身后横躺在地的枯树被烧焦,诈尸似的弹跳了一下。
无故躺枪的枯树如果会说话,一定骂骂咧咧着:我招谁惹谁了?
苏韵咽了咽口水,惊魂未定地回身去看还在冒烟的枯树。
抬起了一只脚试探性地蹦了两步,地面尚且还未消散的酥麻感,证明那个落雷是真实存在的!
她,堂堂国师首徒,铁口断生死,神算定乾坤,居然因为一句道歉,被,雷,劈,了!
难道那个孩子真就重要到不能被蝴蝶掉?
苏韵惊疑不定,抬手掐指:“你的生辰八字报给我。”
陆庭渊也被刚才的突发事件震住了,同样惊疑不定看向了苏韵,快速的报出了自己的出生年月日。
苏韵要求精确到出生的具体时间,好在陆庭渊还真知道。
因为他妈不靠谱,挺着九个月的孕肚还不闲着,听说他爸出任务要回来了,非要亲自做一桌好菜接风洗尘,结果差点儿把他生在厨房。
家里手忙脚乱把人送到医院,刚送进去十多分钟他就出生了,时间刚好是下午六点。
苏韵讳莫如深:“逢魔时刻啊……”
陆庭渊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