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韵一边小心地动土,一边耐心地讲解。
从人参生长的环境,土质,到人参的花叶辨识。
最容易辨认的时候,其实就是它顶着小红果果的时候。
“人参果有补气安神的作用,其药用价值没有根须大,一般不建议直接食用,可用于泡酒或泡茶饮用。”
“人参年份的辨别要看这里……”
娓娓道来的悦耳声线,让陆庭渊忍不住偷瞄小丫头胖乎乎的脸,皮肤白嫩嫩的就像豆腐脑一样嫩滑,一点毛孔瑕疵都没有,大眼睛专注地盯视着那株人参,手上挖掘的动作更是小心翼翼的,好乖。
看她那手法十分娴熟,竟是一点儿都没伤到人参的根须,应该跟苏奶奶认真学过。
看着看着,陆庭渊红了耳朵,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。
被人近距离打量老半天,就算再迟钝的人都该发现了,何况是对视线极为敏锐的苏韵?
只不过碍于看她的人是她即将入洞房造娃的正缘,她才没像一大早那样阴阳怪气的数落人。
终于完好无损挖出了人参,一缕药气钻入她的眉心,苏韵感觉神清气爽,心情也跟着扬了起来。
“还不错,是根五十五年的老参,晚上还要祸祸爷爷那坛子人参酒,这根就赔给他吧。”
苏韵没留意陆庭渊爆红的耳朵和脖子,起身看了看天色:“时间不早了,咱回吧。”
陆庭渊不大自在地“嗯”了一声,视线四处飘着,就是不再看身边的苏韵。
忽然,不远处的草科子里面传出哗啦啦的动静儿,陆庭渊拔出军匕,“唰”的一刀飞了过去。
草丛里的动静消失,陆庭渊走过去,拎出一只灰兔子。
陆庭渊往回走时,刚好看到苏韵抬手弹出一颗小石头,不远处有翅膀扑腾的声音,他快步跑过去,从另一个方向的荒草堆里拎出一只野鸡,还顺带着扒拉出一窝野鸡蛋。
“准头不错。”陆庭渊不吝夸赞。
“彼此彼此。”苏韵谦虚地商业互吹。
之后的路上,两人时不时军匕和石头到处飞,弄死的不是野兔就是野鸡,还有一条七寸被削成两截的倒霉土蛇。
快到山脚时,两人共收获六只兔子八只野鸡,还有好几窝的野鸡蛋,外加一条没了脑袋的蛇。
猎物被两人装进了背筐里,草药被挪到了上面,又随便搞了些野菜蘑菇盖在了上面,谁也不知道他们背了两筐什么东西。
两人到家,都快下午五点了。
一辆军车停在苏家大门口,苏老爷子穿着八成新的中山装,正坐在堂屋里跟个穿着四个兜军装的中年人说话。
苏韵不认识对方是谁,陆庭渊见过。
他放下背筐,立正敬礼:“谭副军长!”
谭永明乐呵呵地转过头,笑开了:“哟,这不是陆家二小子吗?你怎么在这儿?”
陆庭渊一板一眼跟打报告似的回道:“报告军长,我跟苏韵自小有婚约在身,我是来履行婚约的。”
谭永明笑容一滞: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