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韵好心情地抱着两只小狼崽出空间的时候,手里拿了几把锁和钥匙去找苏云州。
恰好看见苏云州稀罕够了新桌椅,把书本都归拢好,衣服都叠放进书桌一侧的小柜子里,糖果糕点都放在了另一侧的小柜子里。
苏韵没打扰他,就静静的看着他收拾,等他都收拾好了,她才上前,把手里的锁递过去。
“喏,重要的东西都要上锁。”
苏云州疑惑不解,有些抗拒着不肯接:“家里只有我和姐姐你,我为什么要防着姐姐呢?”
苏韵弹了他一个脑瓜崩:“谁告诉你防的就只能是我了?”
“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
“万一哪天咱们都不在家,你能确定就没人会起了坏心思,翻墙进来偷东西?”
苏云州恍然,这才欣然接过那几把锁,一一挂在了书桌的三个抽屉和两个小柜子上。
苏云州爱惜地把文具都锁在了抽屉里,摸着那些小锁头,心中动容。
韵姐姐的好,他当牛做马一辈子,怕是都还不完了。
苏韵可没让他独自感动太久,见他收拾得差不多了,就把两只小狼崽塞进了他怀里:“它们我已经喂过了,你陪它们玩吧,姐姐就在院子里熬药。”
苏云州笑得又乖又甜,抱着两只圆滚滚可爱到爆炸的小狼崽,萌得苏韵连初显怀孕的不适都消退了不少。
她这边“牛”已经吹出去了,说了婆家送的彩礼是阿胶,那温宫养血丸的熬制就必须要装装样子。
要让隔壁的林婶子作证,甚至是帮她扩散出去这个消息,给她继续拿出药丸找个由头,才不会惹人怀疑。
苏韵在大厨房里用奶奶留下的药罐熬药,意念则是在空间里完成药丸的熬制融合。
直到制成蜜丸这一步,苏韵忽然一顿,一拍额头。
她怎么就没想到,找几窝蜜蜂放到后院养,把蜂蜜的问题也一步解决了呢?
虽说她空间里就有现成的,但也不能就这么突兀的拿出来。
再说了,搭蜂窝也需要小忙一下,苏韵干脆把这些记在了小本本上,安排到了明天的日程当中。
她家院子里药味一起,隔壁自然能够清楚地闻到那股子苦味儿。
林婶子刚到家,就闻到了这股味道,想到刚才看到的热闹,打了盆水快速洗了把脸,感觉凉快了些,就去厨房端了碗酸黄瓜去了苏韵家。
进了院子,那股子药味儿更浓,林婶子被呛了下,亮开嗓子打招呼:“咳咳,虎妞啊,你这是熬的什么药啊?”
苏韵从厨房里探出头来:“林婶儿啊,这不是新到的阿胶吗?我这不正打算再做一批温宫养血丸嘛。”
林婶子闻言,眼睛一亮,也不嫌弃这药苦不溜丢不好闻了。
“哎呀我去!这药原来熬开了是这味儿啊?”
“还好不用自己熬,吃药丸子可太省事了!”
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,一想着如果不是苏韵把苦药汤子制成了更容易服用的药丸子,还在药丸里加了蜂蜜,她是真不敢想象,自家四个都要吃这个,一熬就是半个月,家里还不得被这股子苦腥味给淹入味儿了?
甭说她们四个受不受得了,男人嫌不嫌弃,就说家里孩子怕是就要第一个闹腾起来!
“还得是你,想得周到,你男人娶了你啊,那可是他天大的福气!”
苏韵笑笑,没接这话,不过心里还是认同的。
要是她没魂兮归来,陆庭渊再过一个月就该长埋地下了。
这大概就是正缘之间的牵扯吧。
她回不来,他也就活不长。
于玄学而言,只有灵魂伴侣才会如此。
正因初见时看相算出了这一点,她才会鼓足勇气赌上一把,心甘情愿背负起陆庭渊的一条命,为他行逆天改命之事。
也因如此,她才会计划着在为陆庭渊改命之后,彻底与他灵魂捆绑,共同享有空间的控制权,还为他筹谋着男主光环,尽可能地为保证他的生命安全添砖加瓦!
当然,彻底捆绑后,他们就会真正的荣辱与共,互相成就。
爷爷借助陆家的运道完成逆天改命的最后一步,由她改写,爷爷也就不必偿还借运的代价。
至少能暂且保住他折出去的一半寿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