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韵在厨房忙活时,陆庭轩也从小王嘴里得知了他打听的结果。
陆庭轩虚弱地躺在炕上,感受着身下适宜的温热昏昏欲睡。
小王说的内容跟苏韵的话对上了。
所以,她在一个月内迅速瘦下来,是因为解毒后调理身体的效果?
这个疑问在晚饭上桌的时候,得到了印证。
解毒后,陆庭轩能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体轻快了许多,却也是真的很虚,比吃中饭的时候还要虚弱得很。
大概正因如此,午饭时仿佛错觉的感受,在晚饭的时候变得十分明显。
每一口饭菜下肚,都有种身体被暖流一点点充盈,身体的力量正一点点复苏的感觉。
不期然的,晚饭他又吃撑了。
让他脸红的是,这么窘迫的事情,还让弟妹给看出来了。
看着自己手里跟苏云州那小家伙如出一辙的山楂丸,陆庭轩在瀑布下差点儿以为自己要交代的时候,都能保持面不改色,却在此时破了功。
晚上喝了一杯凉开水,又用锅里剩下的水兑了温水洗漱后,陆庭轩明显感觉身体更舒服了,原本心事重重着给弟妹添了麻烦,还以为会睡不着,却几乎是沾枕头就陷入了梦乡,一夜无梦。
……
陆庭轩以为的让弟妹破费的事情,在苏韵看来根本就不是个事儿。
家里本来就有个苏云州需要调理身体,多一个大伯哥也不算多。
一只羊也是赶,两只羊也是放。
她空间里的粮食无穷尽,真不差多那两张嘴的。
苏韵正躺在空间别墅客厅柔软的沙发里,一封一封拆开了红包。
笔自行漂浮起来,在老苏家的记账本子上,一笔一笔记录着每一个陆家亲戚都随了多少礼。
这里头给的最多的当属陆老爷子,只他一人就给了她两千。
陆奶奶额外还给了五百。
陆父给了一千,陆母也给了五百。
大伯哥给了八百,小叔子给了二百,小姑子给了一百。
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基本上都是二百,同辈的一百到五十不等,也有小两千。
这就有七千块了!
她的彩礼……之前不知道给她准备的是多少,但这次送过来的是两千,绝对比原本要给她的多。
这就有九千了。
苏韵能够想象得出,她跟陆庭渊结婚当天,他只收到了一套婚服,肯定是觉得没面子了。
衣服都及时送来了,却连农村起码五十块钱的彩礼钱都没给带过来,那个睚眦必报的狗男人可不会那么好说话。
想到陆庭渊,苏韵条件反射的想到了洞房当夜,第一次她为了稳妥磨人了些,害他秒了……狗男人是一点亏都不肯吃,找到机会狠狠折腾到天亮,差点儿直接送她去见天道!
还美其名曰:证明自己。
苏韵至今还记得那种仿佛被大卡车碾压的酸痛感,连抬脚踹人的力气都没有,不然她肯定把那狗男人一脚踹地上去。
好在那家伙也就在炕上折腾了些,提上裤子还是人模狗样挺会照顾人的。
要不是当初睡醒后感觉身上很清爽,苏韵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找狗男人算账!
调教男人她没经验,调教刺头兵蛋子,她手拿把掐。
敢在炕上逞凶,她就在训练场上找回来。
想起被折腾惨了的洞房花烛夜,苏韵还有些咬牙切齿。
她那个时候身体还虚着,这个场子她早晚要找回来。
把九千块收起来,苏韵最后拿起陆庭渊给她的文件袋,一圈一圈拆开线绳,倒出里面的东西,第一眼就被那像是奖状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。
苏韵拿起那张奖状仔细打量,惊奇地喃喃:“这个年代的结婚证居然是这样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