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儿她在家,大门也就没拴。
走到门口,都不用开门,苏韵透过门缝就看清楚了不远处站立的一对“璧人”。
她不明白戚婉柔和厉骁怎么又纠缠到一起去了,但这不妨碍她借机绝了厉骁的念头。
苏韵无声无息将门缝开的更大,堂而皇之靠在了门框上,抱臂围观着送上门的热闹。
按照两人的站位,厉骁大概是想来她家,快走到门口的时候,被戚婉柔给叫住,转身与她说话。
所以苏韵出现,厉骁后脑勺可没长眼睛,根本看不到。
厉骁的身高又阻碍了戚婉柔的视线,苏韵也只是能够看到她的裙子和耳朵到后脑的这一半侧脸,把人给认了出来。
戚婉柔不往她这边大幅度偏头,余光的范围都被厉骁挡住了,根本瞄不到这边有没有人。
苏韵意外捡到了个绝佳看戏位,听着那边两人足够引人误会的谈话,微微挑眉:还有这种好事儿?
要是戚婉柔能够帮她解决厉骁,她必定诚心诚意感谢她八辈祖宗!
厉骁莫名其妙又被这个讨人厌的女知青叫住,原本打算不理会她,转身就走的。
可这该死的女人,一开口就说她手里有苏韵同志的把柄,还说苏韵是强行逼迫了她丈夫,才勉强得来了军官夫人的身份。
厉骁虽然对这个一脸恶毒的女人没有任何的想法,却对她的这番话很有兴趣。
苏韵同志……真的是想要做军嫂才抓着她的丈夫不放的吗?
如果是这样,听村民们说那男人是团长,他也是啊!
而且他还是当地驻守部队的,离她更近,应该更有优势不是吗?
厉骁心中激荡,一时被戚婉柔牵绊了脚步。
戚婉柔想要多拖延一下时间,与眼前高大俊朗的军官多些接触。
她就不信自己无往不利的魅力,还能拿不下一个糙汉?
“厉同志,你也更推崇自由恋爱的对不对?你应该也不嫌弃二婚的女人吧?”
厉骁点头:“当然,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都是老封建思想,结婚的前提该是两个人情投意合,有一定的感情基础才对。”
戚婉柔眼睛一亮:“厉同志说得很对,那些指腹为婚的娃娃亲,童养媳,都是封建残余,该被唾弃才对!”
“两个人没有感情,强行组建家庭,是绝对不可能幸福的,厉同志果然开明!”
“不过,厉同志这样……多少有些冒昧,追求幸福怎么也该有所表示,展现你的诚意,你说呢?”
……
眼见着两人越聊越起劲,苏韵找准这个仿佛要谈婚论嫁私定终身的话头,掺了一脚。
“嗤,我说戚婉柔,你不是都已经领证结婚了?上一个还没踹,下家这就找好了?”
“要谈婚论嫁,跑到我家门前来商量……怎么?”
“是看中了我男人给我的彩礼多,暗示人家团长也给你涨涨身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