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。”
陆庭渊一脸阴鸷,如同在看死人的眼神,轻飘飘落在了被扇飞的女知青身上。
“不信?那就好好体会体会,以后你拦我一次我就打你一次,你想过一辈子这样的日子,那就提前先好好适应适应。”
陆庭渊的话不带一点温度,冷漠得仿佛裹着冰渣子。
他一巴掌把个娇滴滴的女知青扇飞,半边脸肿得像猪头,脖子跟落枕了似的歪了一天的事迹,不出预料传遍了整个村子。
还有他的那番“强嫁他的报应”言论,也成了村子里茶余饭后的热议话题。
“没想到这陆知青看起来人模狗样的,心思这么歹毒?”
“就他那些要求,哪里像是正经过日子的?这不是把自己当成大爷了吗?”
“嗐,这有啥?他那说出来是不好听,可村里多少人家关起门来不都是过的这日子?”
“那倒也是,要是他彩礼给的多,倒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彩礼?人家还要女方倒搭彩礼哩,你没听见啊?”
“啥?一分钱不给,还要女方倒给他彩礼?凭啥!”
“凭人家长得好看呗!”
“那些个想嫁他的不都是看上那张脸了吗?”
“人家还说了,他可不给任何人家当倒插门女婿。”
“那跟咱村里打死了三任老婆的杀猪匠有啥区别?”
“区别?没一身猪臭味儿,长得好看算不算?”
说来说去,“陆知青就靠一张脸软饭硬吃”的消息不胫而走!
一时间鄙夷之声比比皆是,但他那一巴掌的凶残和那高大的体格都让人忌惮得很,除了个别的奇葩,一般还真没人敢舞到他面前指手画脚。
而那些个小年轻们拦住他,指责他的,无一例外都被他或一巴掌或一脚,直接送进田边的蓄水沟里,狼狈又丢人。
陆庭渊用实际行动教会了他们什么叫:“秀才遇到兵,有理说不清!”
想找他麻烦,也要先看自己抗不抗揍。
这可是媳妇教他的至理名言。
放下个人素质,享受缺德人生。
他尝试了一次就爱上了!
这种缺德的人生是真的爽。
而像他这种混不吝的作风,任谁也不会怀疑,他跟潜伏的军人有任何的关系。
与其说他是军人,大家更会相信他是大世家里被放逐镀金的纨绔。
插队下乡的知青是光荣的,说是镀金实至名归。
而说他被放逐……就他表现出来这种能惹祸的性子,在乡下翻不了天,可在世家大族里说不准会成为搞垮一大家子的突破口。
陈诚出去溜达一圈,回来再看向陆庭渊的目光里,就带上了满满的敬佩之色。
“陆哥,高啊,实在是高!”
陆庭渊: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