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牛棚,两人顺着牛棚的后山直奔深山而去。
寻到了战士们的落脚点,这里又有不少人的状态变得很差。
陆庭渊皱着眉,跟指导员接洽,把自己新写的一封信,和重新用信封封好的两封信,都交到了指导员手里。
指导员只是眉眼轻动,并没有细问,就帮他把信都锁进了一个铁皮小箱子里。
交接好了信件,陆庭渊这才把藤箱又重新打开,亮出里面的药品。
退烧消炎止痛的那些已经让指导员露出了欣喜的神色。
见指导员豁然起身,就要出去叫人,陆庭渊一把把人给拉了回来,在指导员不解的眼神下,又往他手里塞了一瓶青蒿素胶囊。
“其他都是次要的,这个才是我今天过来的主要原因。”
指导员拿起药瓶,对着昏黄的火光看了半天,还是眼花看不清上面的字。
陈诚很是有眼力见的打开手电,照到了药瓶上。
下面的功效和服用方法立时变得清晰无比。
“这……这是治疗疟疾的特效药?”
指导员的手都在颤抖。
陆庭渊点头:“对,一次两粒,一天一次,这一瓶有60粒。”
这个服用量和药量,让指导员更加惊喜。
再看那只藤箱中,足有上百瓶一模一样的药瓶子,指导员激动得差点儿拿不稳那瓶药。
“有救了,战士们这下有救了!”
“小张?小张!”
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小年轻快步小跑了过来,细看他头上还有一层忙累出来的细汗。
指导员把手里的药瓶塞给他:“快!去给几个重症的喂下去试试。”
小张一头雾水地拿着药瓶,看清楚上面的功效时,双眼瞪大。
“这是……咱们哪来的特效药?”
“青蒿素?这是新品进口抗生素吗?”
小张很是激动,这个青蒿素他没听过,但既然是特效药,还是西药,想来应该是新品的进口药。
他在深山里封闭快半年了,孤陋寡闻也实属正常。
为了能够给战士们尽快治疗,陆庭渊什么都没说,只跟着指导员一起催促着张医生:“都什么时候了,战士们还在等着救命,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以后再说。”
小张一拍额头:“说得对,是我糊涂了!”
小张看了一眼,一瓶药有60粒,足够给三十个战士治疗,他从藤箱里又拿了三瓶,一个兜里揣两瓶,再没顾着说话就急匆匆地跑走了。
这一箱子都是准备留下的药品,陆庭渊干脆把藤箱锁好,塞进了指导员手里。
他又从陈诚背着的背筐里拿出四罐子酱菜,八盒压缩饼干。
陆庭渊没说这些东西的来源,指导员也没问。
“天色不早了,明天你们还要上工,早点回去歇歇吧。”
药送到了,养身体的药膳也送到了,陆庭渊知道指导员会妥善处理,一直萦绕在心头的阴霾消散大半,带着陈诚迅速离去。
第二天,陆庭渊上工的路上,再次被“抓奸”女知青拦住。
她看向陆庭渊的眼神满是娇羞和希冀:“陆哥哥,我想了一个晚上,终于想明白了,你昨天说的那番话,一定是吓唬我的对不对?”
“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,你有多好,我都看在眼里,我不会放弃你的!”
陆庭渊持续了一整个晚上的好心情,原本还可以延续到今天一整个白天的。
可就因为上工的路上遇上了这么一块狗皮膏药,就像是上厕所被蛆爬到了脚面上,惹得一身脏,还恶心到令人作呕!
“啪!”
“啊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