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家的,醒醒!”
仨儿媳妇都是麻利性子,祸祸自家男人起床,那叫一个毫不犹豫,一个赛过一个!
林家这边很快也热闹了起来。
老大和老三出门找人去了,老二和老林头被家里四个女人要求拿了劈柴当武器,直奔隔壁苏家而去。
苏家大门没开,院子里女人的惊叫声,鸡叫声,鹅叫声交织出很滑稽的曲调,一声声传入门口焦急的林家人耳中。
苏大队长和夜巡队来的很快。
戚婉柔从失控中回神,意识到自己已经打草惊蛇,今天的谋划又失败了,就打算转头跑回后院,利用梯子快速逃跑。
经过刚才一番剧烈的“打斗”,实际上是大公鸡和两只大鹅捕猎她身上的大蜘蛛加餐,单方面的碾压她,啄得她一身青紫,也成功把她最害怕的蜘蛛都给解决掉了。
戚婉柔再无顾忌,跑得飞快。
可才到了后院的杖子边,她还来不及抬脚跨上梯子,就感觉小腿上传来尖锐的疼痛感。
戚婉柔单脚站不稳,狼狈地摔倒在地。
腿上再次传来尖锐的疼痛,还有那冰冰凉凉的触感。
“蛇啊啊啊啊——!”
“救命!”
这年头被蛇咬了,只要咬人的是毒蛇,十个里头有九个都救不回来。
一般的土大夫治不了这个,能治的也是用土办法,大多都是要留下后遗症的。
最要命的是“医院收费贵”的概念,让乡下人对医院退避三舍,连生孩子都没有要去医院的概念,更别说其他了。
这是个着凉发烧都能要人命的时代,被毒蛇咬中基本上就等同于被判了死刑。
戚婉柔并不清楚咬自己的是不是毒蛇,但那蛇身上的鳞片油亮油亮的,在月光下好像还有鲜艳的花纹,她觉得多半就是那什么野鸡脖子!
她被连咬了两口,一定没救了!
濒死的恐惧灭顶而来,戚婉柔一脚一脚踹向腿边的蛇,想把它赶走。
这样的举动无疑刺激到了那条蛇,愈发疯狂地攻击戚婉柔。
等苏家的大门被撞开,苏大队长带着夜巡队进了院子,灯火通明照到戚婉柔的身影时,她已经被蛇咬得双腿全是血洞。
那条蛇已经不知所踪,谁也不知道咬了戚婉柔的是什么品种的蛇。
就连戚婉柔自己也不知道。
她此时已经吓疯了。
也是苏大队长他们都进了院子,苏韵才打开屋门,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此时的她小脸煞白,显然被吓到了。
苏大队长却十分欣慰,这丫头没在听到动静儿的第一时间就开门出来查探,看来是把他的话都听进去了。
而苏韵出来后,一眼就看到了戚婉柔身边散落一地的东西,瞳孔一缩,仿佛被吓得更严重了!
她愤怒地指着地上的东西:“队长叔,戚知青大半夜偷进我家,还带着麻袋、油和火柴。”
“她这分明就是想杀人放火!”
“要不是您之前让我养大公鸡和大鹅,我们家说不定都已经烧起来了!”
“队长叔,我跟她无冤无仇的,她一次次的想害我,我刚立功开了表彰大会,她就上门来放火,我怀疑她是敌特。”
“这次再放过她,下次说不定我就真被她害了,我有几条命也不够她算计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