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才有了她的照片轻易被偷拍,也有了她不尽不实的资料被放在李诚丰案头的事。
李诚丰按照老规矩,把戚婉柔偷出去,送到了刘主任名下的一处私宅。
那房子空置已久,从外表上来看,就像个荒宅,谁能想到这样一个空置的宅子会内有乾坤呢?
另一边,苏韵在又一次去镇上的时候,感觉到了被人跟踪。
她快步去了新华书店交了两本书的翻译稿,转头出了书店,就往黑市的方向走去。
后面跟着的人,在苏韵越走越偏,发现她是往黑市的方向走时,就再没了顾忌,一前一后围住了她。
苏韵抬眼与面前的黑大壮对视了三秒,黑大壮忽然伸手,一把扯住苏韵身后的矮矬子,把人拉了过来。
矮矬子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,就对上了苏韵幽深的目光。
……
当夜,李诚丰见到了矮矬子,急迫地询问:“都办好了?”
矮矬子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胸脯:“我办事,您放心。”
李诚丰满意地笑了:“好,好好!”
他急不可耐地搓了搓手,笑容猥琐:“嘿嘿,这么极品的小美人儿,哪是刘建民那个老畜生配享用的?”
矮矬子木讷地没有任何反应,过了半晌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提醒一句:“人明早要送到老地方,别延误了时间,这女的身份可不简单,万一有人发现她不见了导致全城戒严……”
李诚丰不甚在意地挥挥手,打断矮矬子的危言耸听:“放心吧,一个绝户头子罢了,谁会为了她搞那么大的动静儿?”
矮矬子没再说什么,拿了自己的报酬,转身就走。
李诚丰找了个由头打发了王巧凤,径直向着他特意布置的“金屋”而去。
这里同样是一处荒宅,李诚丰从后门进入宅子,下了地窖,在地窖里打开一扇隐藏门,七拐八绕着通过狭窄的甬道,再次走到一扇门前。
李诚丰从兜里掏出钥匙打开门,一股难以描述的味道混合着血腥味飘出。
明显是那股味道,已经把整个石室都淹入味儿了。
昏黄的油灯照亮着有限的空间,房间内的一面墙上挂满了刑具,相邻的墙上镶嵌着刑架。
刑架前堆着个麻袋,麻袋鼓鼓囊囊的似有活物正在挣扎。
李诚丰一眼瞄到那个麻袋,眼神发亮,仿佛盯上了猎物的狼。
他急不可耐地反锁石室的大门,几步走到麻袋前,上手去解麻袋上的绳子,油腻猥琐的笑着:“小美人儿,等急了吧?”
随着麻袋被解开,一股奇异的香气钻入李诚丰的鼻腔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