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韵却没直接上手,而是起身去了房里,拿出脉枕,垫在了陆庭轩的手腕下,非常正式地搭手切脉。
切完右手换左手,时间稍稍有点儿长。
苏韵肯定了心中的猜想,面色一松。
“大哥介意单独谈谈吗?”
陆庭轩看向刘敬业,刘敬业摸了摸鼻子,识趣地也去了大厨房,眼见着水缸里的水快见底了,他干脆拿起扁担帮忙挑水去了。
苏云州也很懂事的跑去院子里,拿起了扫帚打扫凌乱的地面。
堂屋只剩下苏韵和陆庭轩两人,苏韵这才开口:“大哥中毒已有三年了吧?如果我说这毒我能解,大哥脏腑虚弱,肌肉萎缩的症状我也能调理,大哥要试试吗?”
饶是听老二撺掇他来让弟媳瞧一瞧能不能治,眼下听到她说这样的话,陆庭轩还是有种自己在做梦的感觉。
“弟妹……有多少把握?”
“实不相瞒,我的身体已经被这毒掏空,弟妹接手我的治疗,恐怕会给你招惹不小的麻烦。”
苏韵闻言,依旧面不改色。
“如果你不是庭渊的亲大哥,我的确不会多嘴给自己揽活儿。”
“但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庭渊的大哥就是我的大哥,我有把握把你治好,大哥可有把握将暗害陆家子弟的毒瘤连根拔除?”
陆庭轩全身一震,不可置信的瞪大黑眸:“你是说……老二他也?”
苏韵点头:“相信结婚申请批下来之前,我的情况就已经被调查清楚了吧?”
“当年我奶奶过世时,我被敌特下毒灭口不成,却也中毒颇深,一养就是八年。”
“这八年间我全身红肿流脓生不如死,神志清醒时,夜以继日研究解毒丸,庭渊亲眼见证了我给自己解毒,将信将疑也吞了一丸,看到效果才相信他也中了毒。”
“能同时暗害陆家两大人杰,未必不会对陆家的其他人动手。”
“大哥可愿亲自感受一下这解毒丸的效果?”
苏韵面不改色把奶奶的锅抛给已经死去的敌特,她不会骗枕边人,却不代表会对所有人都那么没心眼。
陆庭轩惊疑不定,老二中毒的事情,他并未在电话里跟自己提哪怕半个字。
苏韵中毒这事儿资料里的确有,陆家难道还有其他人,其实也已经在他们毫无所觉的情况下,被下毒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