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韵点头,杨婶子立马放松下来,笑呵呵说起了她的用药心得。
“你还别说,这药丸可真神了!”
“我头天吃下一丸,第二天起来就感觉全身都劲劲儿的,腰不酸腿不疼,脑袋都松快了!”
“我跟你说啊,以前我这脑袋老像扣了个锅似的,又闷又重还偏头疼,头发都不敢扎太紧,还大把大把掉头发。”
“一丸,就一丸,那感觉就轻了一半儿!”
“三丸药下去,我这全身都轻快了,就连我这几十年手脚发凉肚子疼的毛病都没了。”
“你说我这一大把岁数了,眼见着例假都走了半年啦,今儿突然它就又来了!”
“哎呀,一点儿没疼,要不是见红了,我一大早还以为尿炕了呢!你说招笑不?”
“你叔他那破嘴,还说我痔疮破了,挨顿揍才老实。”
苏韵:……这也是能跟她说的吗?
不是说这年头的人都很含蓄的吗?
这么彪悍的老娘们,跟含蓄有半毛钱关系?
苏韵简直服了杨婶子这张不见外的嘴,是真就啥都敢跟她突突啊?
杨婶子也是一唠嗑就停不下来,说着说着就说到了她家儿媳。
“你嫂子她在娘家就是家里家外一把抓,什么活儿都她干,来了俺们家也是个闲不住的主儿。”
“她啊,也是虎,生完孩子第二天,想上厕所也不知道说一声,自己披了件衣服就跑后院去了。”
“这不,闹一身毛病老实了!”
“唉……也不知道你嫂子在哪儿听说的,生个儿子就能把病带走,第二胎生完差点儿瘫床上,这给我气的!”
杨婶子说起这事儿,鼻孔都粗了,明显被气得不轻。
苏韵也没想到,还有人会相信这个。
但她以前也听说过偏远山区有这种说法,其实就是重男轻女,变着法子夸生儿子的好处。
没想到这种谣言,还能真实的在身边发生。
杨婶子的那位儿媳,苏韵没见过,原来是因为身体垮了,不能上工。
像这种勉强能起身,什么活儿都干不了的,得六丸起步。
杨婶子也赶脚三丸去不了根,干脆咬咬牙要买九丸。
反正虎妞保证过,只要是月子病,九丸指定能去根儿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