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孩子没辱没苏家家风,跟她父母一样能干!”
“三叔那一支满门忠烈,虎父无犬女啊!”
……
一声声夸赞中,混进一道不和谐的声音。
“切,谁知道是不是她瞎猫碰上了死耗子。”
“一个差点死在敌特手里,中毒八年的肥猪,才刚解毒多久?”
“她不过一个病秧子,哪来的本事抓敌特?”
“我看,一定是她耍花招捡了便宜,真正的英雄另有其人,被她给摘了桃子!”
戚婉柔尖酸刻薄的话,就像是一根根针刺入人群,引起了知青们的共鸣,却让村里的众人十分不适。
苏韵力气有多大,大家有目共睹。
如果真让她遇到敌特,一杵子上去,不说打断对方几根肋骨,起码杵一跟头绝对没问题!
“前段时间,戚知青不就被虎妞一巴掌给扇晕过去了吗?说不定敌特也是虎妞一巴掌扇晕,帮了军人同志的忙呢?”
“也说不定是虎妞一杵子怼掉敌特的大牙,让敌特没办法服毒自尽,给军人同志们帮了忙,抓住了活口呢?”
“就是就是!”
……
苏韵:……
她在苏家村的形象究竟有多暴力炸裂啊?
她就不能是很正常的擒获了敌特吗,她请问呢?
【您是怎么擒获的敌特没数吗?“正常”这俩字,您自己信吗?】
小黑突然精准补刀。
苏韵:……
厉骁从警卫员手里接过锦旗和奖励,准备着颁发的功夫,竖着耳朵听着人群里的争辩,再次确定那个女知青跟苏同志之间的梁子结得很深。
他再次懊恼自己怎么就精准找到了苏同志的仇人头上,打听她的事情?
这不完犊子了吗?
苏韵静静看着戚婉柔跳脚,也不分辨。
等她跳得差不多了,直接走向戚婉柔的方向。
挡在两者间的人群自动为她分开一条道。
戚婉柔眼底不受控制地生出惧意,却又头铁地站在原地,自我催眠着:我才不信她敢当着上头派来的军官们面前,对自己下狠手。
与此同时,一个恶毒的念头,让她的眼中又升起了期待:如果苏韵当众打了自己,一定会给那位厉团长留下不好的印象吧?
要是她被厉团长厌恶了,是不是自己的机会就来了?
看着戚婉柔什么都表现在脸上的样子,苏韵无声嗤笑。
-嗤,果然重生的不长智商,连掩藏一下恶毒的心思都做不到,什么都全写在脸上了!
-既然她这么期待挨打,我不成全她都觉得对不起她那张破嘴了!
苏韵站定在戚婉柔面前,迎着她挑衅的目光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。
“想知道我怎么收拾的敌特?”
“简单,你亲自来感受一下。”
说时迟那时快,苏韵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,一巴掌扇在了戚婉柔的脸上。
直接给戚婉柔扇出了一个720°螺旋转体,配着杀猪般的惨叫声,再次化作滚地葫芦,一头扎进知青人群。
那阵仗,像颗保龄球砸倒瓶子一片。
苏韵看着那些暗戳戳应和戚婉柔,在那“就是就是”很不服气的酸瓜们,这会儿都成了戚婉柔的垫背,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。
“这下,都看清楚了吗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