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才突如其来的三喜临门,成了村里乃至公社的佳话,却也再次刺激到了眼红嫉妒的戚婉柔!
“凭什么?”
“她到底凭什么!”
戚婉柔的歇斯底里,换来知青们集体躲瘟疫一样避开她。
只有还不能起床,被迫听她抱怨的冯建安,忍不住嗤笑一声。
“凭什么?就凭你样样都不如她。”
还有一句“我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了你”,碍于他现在还需要戚婉柔的照顾,没有脱口而出。
即便如此,戚婉柔也被那一句“样样不如他”刺激得不轻,扑上去又抓又挠,好一通发泄。
如今一出门,到处都是赞扬苏韵的声音,她曾经努力败坏苏韵的名声,散布的那些谣言,再没人提一嘴。
这让戚婉柔怎么甘心?
尤其是听说苏韵居然一举得男,与她噩梦中的前世对应上了。
大家都在传酸儿辣女,苏韵刚怀上就特别爱吃酸,无酸不欢,一定怀了个大胖小子。
这点戚婉柔否认不了。
因为她的梦中,苏韵就是生了个大胖小子,母凭子贵,被陆家宠上了天!
不行!
一定不能让她把这个孩子生下来!
绝对不能!
戚婉柔眼神阴毒地看向了冯建安,忽然有了主意。
当天晌午,天清气朗的苏家村忽然又有了新的八卦快速传开。
敏感如苏韵,在下工回家的路上,自然没错过遇见她的人那怪异的目光。
尤其这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脸上,随后就都在看她的肚子。
苏韵:???
刚到家,苏韵才撩了两把水洗手洗脸,消消暑气,隔壁林婶子的大嗓门儿就响了起来。
“虎妞啊,婶子做了酸黄瓜,你端一碗去!”
苏韵擦了擦手脸,应了一声,起身靠近。
林婶子递过手里装酸黄瓜的碗,脸色很不好的压低声音:“今儿不知道哪个嘴损的,说你早就跟冯知青勾搭到了一起,孩子压根不是你男人的。”
“缺德带冒烟儿的!造这样的谣,也不怕天打雷劈,以后生孩子没屁眼儿!”
林婶子气愤不已,仿佛被造谣的不是邻居,而是她亲闺女。
苏韵却有种“终于来了”的尘埃落定感,难怪她回家的路上,所有看见她的人,眼神都那么古怪,也不像昨天那么热情的跟她打招呼了。
会出这样的事儿,她早有预料,所以才会想着未雨绸缪。
这不,即便她提前做了准备,还是避不开要被人说三道四。
谁让陆庭渊跟她结婚的第二天就走了呢?
比起只跟她一夜贪欢的陆庭渊,造黄谣一个常年都在村里的男人,更容易让人信服。
林婶子还在那里骂骂咧咧,不清楚谁嘴这么损,被气得不轻。
苏韵却是心知肚明,也觉得戚婉柔是没了新的招数,一直都是那三板斧,并乐此不疲。
“戚婉柔”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,林婶子一拍大腿:“艾玛,你不说我都没想起来,可不是就是戚知青?”
“她还真是记吃不记打!”
“你等着,这事儿啊,婶子帮你找公道!”
